着。但只要我在这儿,就绝不会允许你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说完,便自顾自蹦到墙角边去看蚂蚁搬家。
战风觉得好奇,于是也凑过去歪着脑袋一起瞧。瞧着瞧着,鼻子里忽然因为离地面太近而吸进了灰土,止不住一个大喷嚏将正在忙忙碌碌的可怜小蚂蚁们掀了个七零八落,顺便还喷了蹲在旁边的白夏一脸。
白夏顿时大叫着跳起来张牙舞爪的要报仇,战风见势不妙,‘嗷呜’一声四蹄腾空落荒而逃。于是但见一白一绿两道影子在宅子的各处窜个不休,将原本安静的院落扰得一阵鸡飞狗跳,间或还能听见下人们的惊呼和笑闹。
这样的戏码,近段时间一天里总要上演三两回,府里的人早已习惯并且很是喜闻乐见。
萧疏侧耳听了会儿动静,唇角一直保持着微微上扬。
这丫头啊,总有本事让周围变得满是活力,满是欢声笑语。
又过片刻,雨丝开始飘落,萧疏便转动轮椅到了廊下。
坤城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雨势不大,淅淅沥沥带着几分江南的气息。通常过个一时三刻便会停止,天空乌云散尽,露出水洗的蓝。
花草树木的枝叶上沾着细小精致的水珠,微风吹过,颤巍巍的滚动着。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香,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药草味,不知是刚刚浇下去的那碗没有融尽,还是那竹子果然开始长成了一株奇药。
萧疏笑着按按额角,自己竟也有些相信那丫头不着边际的奇思妙想了么?
大约是这么多天总是与她待在一起的缘故,不知不觉受了点儿影响。
她自那晚入宅后就因为要躲避追兵的关系未曾离开,而他,便也没有再踏出府门半步。
转眼已匆匆十日,当真算得上弹指一挥。
莫非因光阴虚度,才觉时间过得飞快?
正恍惚出神,只觉眼前一花,怀里便钻入了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萧疏猝不及防之下,连人带椅被撞得向后猛地一退,重重抵在了墙壁上。不禁皱了眉轻叹:“战风,你越来越莽撞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呀!”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谁是墨谁黑了?”
萧疏非常明智的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抬头一瞧,忍俊不禁,再低头看看蹭着自己‘呜呜’撒娇的家伙,顿时苦笑连连:“你们两个真是画虎不成反类猫,而且是脏猫。”
将满身都是草梗树叶加泥水的雪狼拎开,故意板着脸嘱咐:“找四妹去给你好好洗洗,不洗干净不许回来!”
战风委屈的哼哼了两声,耷拉着脑袋走开了,在经过幸灾乐祸的白夏时忽然使劲甩毛,顿将本就狼狈不堪的某人弄得越加乱七八糟。
白夏大怒,拔腿就要追,手腕却被人拉住:“好啦,你就不要再欺负我们战风啦!”
“我哪里有欺负它?你拉偏架!”
萧疏不理会她的控诉,只管掏出一条方帕递过去:“快擦擦脸,女孩儿家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干干净净的才行,不然就不漂亮了。”
白夏虽感不服气,却终是乖乖的听从了吩咐。
“左边还有……前额上有一点……鼻子……”
“哎呀,我没有镜子看不见,干脆你帮我擦算了!”
萧疏看着蹲在自己身边扬起脸的白夏愣了愣,稍一犹豫,旋即莞尔,接过帕子细细将那点点污渍拭去,露出原本莹白润泽的肌肤。
凝眸瞧了瞧,现满意之色。接着,目光落在她有些散乱的发辫上,这次没有犹豫,而是很自然地伸手解开,复又结起,动作温柔而娴熟,神情专注而宠溺。
白夏大为惊讶:“你为什么会这个?”
“以前帮妹妹编过,好久没碰了,手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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