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烦乱,做出了总结。
今日的所作所为逾矩逾礼,大是不妥。
别的暂且不提,损了一个姑娘家的名节是断然无可推脱的。光天化日大庭广众搂搂抱抱肌肤之亲……天……
这般肆意妄为之举加上昨日闹市的仗义出手,凭着坊间百姓的传言速度以及洞察能力,他这个原本就被无数人好奇的萧侯爷想要继续在此地隐了身份低调度日怕是再也做不到了。
另外,原本仅限于萧宅诸人认识的白夏,也很快就会变为全城的焦点,再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合理消失,就必将需要多费数倍的心力安排方可。
倘若那北齐小王爷不死心再闹出点什么事儿,惹得母亲乃至于其他家人知情插手从而查出白夏的真实身份,这出戏就彻底无法收场了。
还有,日后他与白夏之间的相处会不会尴尬……
难怪父亲总是再三告诫他:冲动是魔鬼。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后患无穷,后患无穷啊!
向来算无遗策冷静从容的萧疏,这会儿几乎捏破了眉心揉烂了额角,欲哭无泪……
而萧疏自我反省的时候,白夏则正坐在门廊前望着天空发呆。
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红红的太阳高高挂。
她的眼前仿佛一直在重复着那一幕——
万丈霞光为淡紫色的袍子镀了金边,映衬着男子俊朗的容颜。微微挑起眉毛,稍稍弯起的眼角,漆黑的瞳仁里有两个小小的人影。澄澈的目光,温润的声音,柔和的笑容,清清淡淡却像是带着某种魔力。
他向她伸出手,她将指尖放入他的掌心,他手指轻拢把她整只手包起。
还未容她细细体味他微凉中带着暖意的温度,便被一股力道轻扯,半个旋身,景物飞转,定神后,已稳稳坐在了他的怀里。
他的手臂揽着她的腰,看着她浅浅一笑。
就这样,沿着古道沿着主街沿着小巷,原路返回了刚刚离开的宅门。
白夏张开手遮在眼前,过滤着已经有些刺目的阳光。
另一只曾隔着薄薄衣料感知他有力心跳的手,则轻轻覆在了自己的胸前。
律动不齐,速度过快。这是病,得治。
要治病,须先知病因。
病因是什么呢?应该是那一路亲密无间的相拥。
白夏的爹爹自命风流放荡不羁,从她牙牙学语起便带着她四处游玩,名门望族三教九流该去的不该去的该来往的不该来往的通通都没放过。否则,也不会随便一躲便躲进了烟花青楼之地。
加上自幼长于兄长之间,族中又多是不拘小节之辈,所以她对男女大防向来看得极淡。否则,又怎会闯进了北齐小王爷的专用浴所还大咧咧不知回避只管看个够本结果惹了个天大的麻烦……
总之,她白夏不是没跟别的男人有过类似的亲密举动。比如昭哥哥就经常抱着她背着她漫山遍野的跑,比如在与那个东方来斗智斗勇的过程中也不可避免的被其占了点儿便宜吃了些许豆腐……
但却从来未曾有过此时此刻的感觉,有些像心悸之症,又不完全是。
白夏发了两个时辰的呆之后,终于毅然决然地站了起来。
出了客居,便远远看见一个国字脸顶着络腮胡子翘着二郎腿躺在萧疏院落的房顶晒太阳,白夏大声打招呼:“四妹妹!”
四妹鼻孔朝天,坚决不理。昨晚害得公子胃病发作,还没与她算账。现在来示好就行了吗?天底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儿,不好好表现一下自己的愤怒不满岂不白白浪费机会?再者说了,又叫他四妹妹,他是爷们,是纯爷们!
四妹打定了主意要将房顶躺穿,忽听白夏又喊了一句:“你下来!”
切,叫他下去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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