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或者青涩了,简直就是行家里手,跟‘销金窟’的姑娘们倒是可以交流交流……
于是大出意外猝不及防之下导致了呆愣当场,完全不知作何反应。
“伤口果然又迸裂出血了,应该是刚刚你动了内力的缘故……”白夏则摆出一副大夫的严肃模样仔细查看他的伤势,又将药膏轻轻敷上。神情专注,动作专业。
她凑得很近,呼出的气息尽数拂在他裸*露的肌肤上,指尖有些凉,随着一圈圈的打磨渐渐与他的体温相同……
这个时候居然注意这些,果然是,烧糊涂了……
萧疏偏过头去用力咳了两声,不动声色抬手擦去额头不停渗出的冷汗,掩饰着越来越红的面色。
处理完毕的白夏抬眼看了看他:“如果来的不是我,凭你现在的状态,有把握能将其拿下吗?”
“有。”
“你把这院子里所有的机关陷阱撤除,又将护卫全部支走,甚至连战风也给迷倒了。万一来的不是一个,而是一群,你也有把握能对付得了吗?之前不是还说,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过人多?”
萧疏掩起衣襟笑了笑:“我有分寸,你不必担心。”
“你的分寸在于,可以肯定只会来一个人,而且那个人,不是真的要杀你,对不对?”白夏抱膝坐在他的面前,歪着脑袋一边想一边分析:“连我都能瞧出不对劲的地方,那些有经验的刺客又怎么会上当呢?所以,与其说你的这招是请君入瓮,不如说,是摆出相邀的诚意。你在创造一个能够面对面谈谈的机会,而对方,应该就是伤了你的那位。”
萧疏微微挑起剑眉:“从何得知?”
“剑尖已刺入心口要害,就算力竭,就算被你反制,但只要再有稍许的内劲灌入,便必能伤了你的心脉,而非仅仅一点皮肉伤。想必,那人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在表现他们的诚意吧?”
萧疏敛眉一笑:“没想到,你竟这样细心敏锐。”
“我好歹也是久混江湖见过世面的!”白夏颇为得意的抬起下巴:“另外,一个好大夫,能瞧出很多不为人所知的东西。所以,千万不要试图编些假话来忽悠我!”
萧疏莞尔:“不敢不敢,我不是说了么,绝不会撒谎骗你的。”
“是么……”白夏眨眨眼,忽地往前一扑,伸手将他按倒:“睡觉吧!”
“睡……睡觉……”萧疏一惊,险些一口气没上来呛死在随后兜头盖过的被子里。
“诤言……”
“啊?”
“你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
“真的?”
“夏夏……这样好像不大合适吧……”
白夏侧身卧在萧疏的旁边,用手撑着额头忽闪着眼睛,脸上挂着两个腻死人的小酒窝:“大夫看护病人,是在尽职尽责尽本分,有什么不合适的?”
萧疏噎了噎:“我挺好的,不用看着。”
白夏撇撇嘴,探手覆住他的额头:“好什么好?烫得都快能煎鸡蛋了!你快点安稳睡一宿,发发汗,等天亮了若是还不退烧,就得赶紧找人去抓药。四妹不在,换别的下人过来我也不放心。”
说到这儿端正了神色:“你跟那些个刺客之间的事情,我不管。但今天晚上,决不能让你冒险。至少也要等你的身体痊愈,四妹回来之后再说。所以,我必须要在这儿待着,就算他们当真来了,见房里有人,也会暂时退下的。”
话已至此,萧疏唯有无奈一笑:“但凭神医吩咐。”
“这样才乖嘛!”白夏翻身爬起:“我再去拿床被子来,今儿个晚上便与你同塌而眠!”
萧疏虽觉有些不妥,但连伤带病高烧不退,再加上心思纷繁,体力和精力早已透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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