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未免太过荒唐可笑。
他如旧情复燃,她何必继续留下。
此生虽短暂,但若注定无法拥有一份完整感情,她也无悔无憾。
因为努力过,所以即便动了情失了心,也可以潇洒放手含笑转身。
只是诤言,你为我吃过醋,说过喜欢我,替我亲手绘制衣服款式,给我千里迢迢找来梅岭石头,对了,还有那个‘禽兽法则’……
这些,你还记得吗?当时,你是真心吧?
那么,现呢……
孟朗其实说过那番话就开始卯足了劲儿后悔,恨不能找根针穿条线将自己这张惹祸嘴巴给缝起来。
如果今日萧帅身边人真是那个什么阿鸢姑娘,说明了什么?
俩字——奸*情。
萧帅背着……哦不,因为他孟朗失职变成了当面锣对面鼓偷腥。这无疑让当事三方都非常难堪,其中最不堪自然是被打发走白夏。
而白夏这个黄毛丫头一看就是没有什么感情经验,说不定刚开始还没往那方面想,结果被他这么一多嘴,不想才有鬼了。
早知道,就不该死皮赖脸非要留下来,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军法处置不足以谢罪。
萧帅,属下对不起你啊对不起你……
正懊悔自责得不亦乐乎,忽见白夏闭了一下眼睛,旋即翻身坐起,提过鞋子套**玉足上,一跺脚喊了声:“停!”
孟朗立只觉晴天霹雳,出于坚决不能对不起自家元帅坚定信念,被劈坏了脑袋里唯一能想到动作便是往前一跃,将正打算探头走出去白夏拦腰拖住压于身下。
这下子,还真是对得起了……
——————
——————
厢里发生这起‘扑倒事件’同时,远处坤城萧宅门前某个僻静地方,萧疏碰到了好邻居林南。
“侯爷果然是忧忧民操劳命,这么晚才回府。”
“食君之禄,分内之事。”
林南斜倚墙上,漫不经心转动着手中扇柄:“原来你们楚皇帝还会给大臣们发银子去会老情人啊,这俸禄拿得可真轻松!”
萧疏看看他,目光凝了凝:“不知殿下此言何意?”
“今儿个陪白小虾逛了一天街,吃完点心喝完茶,她说累了于是先走一步,我反正回去也没事儿,便又坐了一会儿。”林南打开折扇,掩住半张脸,唯露两只笑眯眯凤眼:“我可不是故意要看到侯爷风流韵事,纯属巧合。”
萧疏也笑了笑:“更深露重,殿下候此处,莫非就是为了和萧某谈谈风月?”
“当然不是!”林南将纸扇击掌心合拢,同时敛了笑:“你知道我要说是什么。”
“请恕萧某愚钝,还望殿下明示。”
“白小虾,我关心只有她!”林南面容一沉,声音骤冷:“你既然旧爱难断,便不要去招惹白小虾。”
萧疏神情仍是淡淡,笑意未减,但那语气已带了些许凛然:“恐怕此事,与殿下无关。”
“她事,怎会与我无关?!”
萧疏又是一笑,却不再多做辩驳:“殿下请恕萧某无礼,实是身有要事,不便奉陪,改日定当登门赔罪。”
林南毫无结束意思,冷冷问了句:“侯爷难道不觉得自己太自私了吗?”
“此话怎讲?”
“白小虾出身医学世家,本身也是个大夫。你却让她只有眼睁睁看着你去死而什么都不能做,你有没有想过她感受?”
萧疏猛然抬眼,眸子又寒了几分:“请殿下把话说得再明白些。”
“侯爷这摆明了是装糊涂……”林南哼了一声:“白小虾不管有什么事儿都会告诉我,这么说,够明白了吧?”
“她告诉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