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守卫机关,既然如此,当初在搬到隔壁之前为何要做那些无效试探?无怪乎是为了掩盖实力迷惑他人吧……”
白夏似是说乏了,停顿少顷,方又接着道:“也许他是为了自保,也许,是为了谋天下。不管他要做是什么,想必都是凶险万分需要全心应对。我既然帮不上忙,至少也不要成为负累。既然回应不了他想要感情,那么,又何来资格去纠缠不清暧昧不明,去要求他对我那份独一无二永远不变……”
伸手搂住萧疏腰,将脸埋入温暖胸膛:“我对他那样绝情,他一定恨死我了。虽然这就是我想要结果,可是诤言,为什么我心里那么堵……”
“因为即便伤害一个不相干人,你也会难过。更何况,他是那样真心真意待你,而你,也曾有着与他同样感情。”萧疏语气舒缓温和,带着去除烦扰安定人心力量,为白夏细细掩好被角,一下一下轻抚着她发端:“上天是公平,有所失,必有所得。他非池中物,自有一片天地翱翔。况且,以他心胸气度对你用情至深,又怎可能真会去恨你?各人自有姻缘线,强求不得也逃脱不开。比如他会有他王妃,而你,则注定了是我妻。”
白夏忍不住抖着肩膀笑了一声,趁势将眼泪鼻涕在他衣襟上狂蹭。
萧疏无奈,也只得随她去,稍稍放松了身体后仰靠在床头,让她侧躺臂弯:“又哭又笑,也该累了吧?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白夏贼溜溜掀开被子:“要一起不?”
萧疏斜着眼睛看了看她,忽地俯首,与她唇瓣摩挲片刻,旋即探入,用舌尖将她舌头温温柔柔小小心心反反复复清洗了几遍。
然后放开,撤出,神情如常对已然晕头转向白夏道了句:“据说,这样有助于伤口恢复。他还有没有让你别地方受伤?”
白夏立马娇羞了:“你……你还要继续用这样方式来给我疗伤吗?”
“不,我准备派战风去帮你报仇,一口一口咬回来!”
“…………”
白夏于是默默地钻入被中泪流。
她要改姓!她要叫黑夏!黑瞎,黑瞎子……
————————
————————
第二日天还未亮,林南即率众离开坤城,不告而别。
只留给白夏满园珍稀药材,以及一株刚刚盛开雪莲……
另外,还留下了一个人看宅子,胡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