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嚣张跋扈了也不再胡作非为了,虽然脾气还是不小,但已经有了为他人着想趋势,甚而至于偶尔还能善解人意温柔体贴一下。
这委实让所有人,尤其是她家人很是惊悚。
尤其是她爹,坚决认为是她脑子方面出了问题,哭天抹泪一头钻进‘藏书阁’里将所有相关医书翻了个稀烂,险些将自己弄成了一个精神病患者。
对此,白夏表示不屑一顾,不解释……
她也从苏家搬回了自己家,有了属于自己闺房。
苏伯母掩着嘴贼溜溜笑:“这说明啊,咱们小六儿开窍了,知道男女有别了。我说昭儿,她葵水应该来过了吧?”
苏子昭冷冷瞥了自家娘亲一眼,对自家亲爹说了句:“管好你女人。”
然后,苏伯母就泪奔着被苏伯伯给拎了回去……
苏子昭拿了个新做毛绒布偶送给白夏,放在她床上:“小六儿,你一向怕黑,半夜常常做噩梦,一惊醒就要抱着身边人才能再睡得着。昭哥哥不在,你就抱着它,有它陪着,你就不会害怕了。”
白夏便楼着这个比自己还要高布偶咧着嘴笑,苏子昭走了后,她便笑着笑着就哭了,哭了很久。
这样过了一年,白夏做了一年乖女儿,乖妹妹。
大家也便渐渐接受了她不再是那个动不动就发脾气使性子刁蛮小丫头,而是个算不上温婉贤淑,却很是娇俏可爱大姑娘了。
十四岁生日那天,白夏拉着苏子昭跑到梅岭最高山头上看星星。
风很大,有些冷。
苏子昭便将她整个儿裹在自己衣服里,从后面拥着她。
自从她住进闺房后,他们之间便再也没有过这般亲密动作。
那个晚上,又有流星。
苏子昭在白夏耳边轻轻问:“小六儿,还记得你七岁时许下心愿么?”
白夏点点头。
“你刚刚许愿了没?”
白夏又点点头。
苏子昭笑了:“今天是你生日,许下愿望,一定可以实现。”
白夏转过身,将脸埋入他胸前,紧紧抱着他。
她头顶,只差一点点,便能到他心口了。
只差一点点……
第二天,白夏不告而别。
只有那个布偶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屋子里匆匆忙忙来来去去人,看着最后留下来那个青衫男子。
过了许久,天黑了,又亮。
那个男子终于走过来,摸了摸布偶头:“小六儿,你许愿,变了吗?”
是,变了。
七岁时,她要做他媳妇儿。
十四岁时,她要他忘了自己。
七岁时,流星在夜幕中划下光芒,就像他弯起眉眼。
十四岁时,无论正着看还是倒着看,流星尾巴,都是一条直直下沉线,无边无底……
大概是天意,让她有了堪称罕见天赋,让她可以轻而易举掌握也许旁人穷其一生都无法拥有本事。
于是她诊断出了自己病,一种自娘胎里带出来,治不好病。在她十三岁时。
如果她不是出生在白家,应该活不过一岁就死了。但即便如此,即便父兄想尽一切办法,也只能跟天争来最多二十年阳寿而已。
一旦病发,她便不能受伤,哪怕仅仅弄破一点,都有可能会造成大量出血,一个不慎,便是血尽人亡。
到最后,她就像是个瓷人儿一般,一碰就碎。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慢慢等死。
所以,她自幼便被严密保护起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什么都不用学也什么都不用做。
所以,大家才会那样让着她宠着她纵着她,而她也就认为这些都是自己该得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