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里产业岂能随便更名?”
华采幽瞥他:“萧家事儿我说了算,我说行就行!况且,上面列基本都是我这些年辛辛苦苦赚回来,凭什么要归到族里?我就要给我儿媳妇,然后让我儿媳妇传给我孙媳妇,这样一直传下去,也让你们这些臭男人不敢太过胡来,否则,大不了就是鸡飞蛋打一拍两散!”
萧疏无奈地看着萧莫豫,萧莫豫便更加无奈地看回来,摊摊手:“诤言你知道,我打不过你娘,所以从来都没有话语权。”
于是,白夏就这样在一夜之间成为了拥有萧家近三成产业超级大富婆……
临走时候,萧莫豫叮嘱萧疏:“你带着白姑娘游山玩水慢慢走,九月上旬抵京便可。婚礼事情用不着你们操心,你俩唯一要做就是拜个天地入个洞房。总之在月月那丫头临盆之前,你最好不要露面。”
萧疏失笑:“爹,不过就是些孕期正常反应,你也不要把妹妹给形容成猛虎野兽吧?”
“猛虎野兽这种形容绝对是对你妹妹杀伤力莫大侮辱,那整个皇宫乌烟瘴气人人自危啊……”萧莫豫叹了口气,拍拍他肩,饱含着发自内心期许和祝福:“日后有机会可以跟你妹夫好好交流一下,相信将来你媳妇不管有什么样孕期反应,你都会觉得小菜一碟并甘之如饴。”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如果五个月后,大楚皇帝还没有驾崩话。”
萧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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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萧莫豫和华采幽后,白夏去隔壁药园子待了一天,回来便把自己关进客居,晚饭都是让下人端到房中。
萧疏只能苦笑。
这几天来,当着双亲面儿,白夏是含羞带怯小媳妇样,跟他那叫一个恩恩爱爱羡煞旁人。可是只有两人单独相处时,她便一幅爱答不理不咸不淡架势,别说好好聊一聊,根本就是生人勿近凛然不可侵犯……
晴了好些日子,这个傍晚终于隐隐有些雨意,空气很潮,呼吸时候感觉有些闷。
萧疏按照惯例饭后来到白夏居所——
自她与苏子昭走后,他便有了这个习惯。所以,一个习惯形成,其实用不了多长时间。往往只要三五天,甚至一个霎那。
跨进院子时,白夏恰好自屋内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玉瓶。
“来找我有事儿吗?”
一句话,客客气气又冷冷淡淡,让萧疏心止不住往下沉,碰不到底:“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
“现在看到了,然后呢?”
萧疏垂了眼帘一笑:“早些休息。”
转身欲走,却听白夏忽然道了声:“伯母让我好好照管你第七块。”
“什么第七块?”
“不知道,她只说,可以参考你妹妹对你妹夫那股劲头。”
萧疏稍一寻思,恍然大悟,面部表情顿时又进入了精彩纷呈阶段。
萧怡自两岁起便对皇上发下豪言壮语——‘你龙根,我负责。’
后来又修改成——‘你龙根,我做主。’
并数年如一日将此原则坚决执行,毫不动摇,在龙根主权捍卫问题上寸土必争寸步不让……
所以那第七块,就是……
萧疏正风中凌乱,白夏已走了过来,手一伸:“你好像还有一个东西没给我。”
萧疏愣了愣。
“难道你挂在竹子上那条七彩绳不是送给我?”
“噢……是。但风吹日晒了好几天,已经褪色了。不如,我再重新给你编一条。”
“你什么时候学会编这个?”
“就在你离开那天早上,只可惜,没能赶得及……”
“原来是这样……”白夏点点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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