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子,这三个月来我们借着打猎之名几乎走遍了整个草原,明察暗访了所有部族。根据我观察,草原各部此次兵力集结目标确非我大楚,而是与戎狄遥相呼应,以期对北齐构成威胁态势。”
萧疏沉吟片刻:“这么说来,我判断是正确。”
四妹点点头:“公子当初怀疑也没有错,那位北齐王爷果然不简单。据说他在幼时甚为聪慧,是很受皇帝宠爱,后来因为一场变故才弄得地位大跌,导致了性情大变。不过,他纨绔放荡不学无术都是做做样子掩人耳目,事实上,这些年来一直在培植自己势力,只待时机成熟最后一搏。”
“是什么变故?”
“公子还记不记得,大约在十二年前,北齐和商曾有一场战事,结果北齐惨败,十万铁骑全军覆没。不仅割地赔款,还将三皇子送去商做人质。”
萧疏思量少顷:“这件事我有些印象,北齐是因为军情泄露才导致战败。当时负责全权指挥,便是那位三皇子。”
“据说,九皇子从小就与年长自己十岁三皇子极为亲近,五岁起便跟着皇兄在军营里摸爬滚打。战败军报传回京师时候,恰逢九皇子十二岁生辰。因为其中还牵涉到草原力量,也就是九皇子母妃部族,北齐皇帝大怒,竟在酒宴上不由分说将其母妃斩杀,又将其打入天牢。后来,是三皇子将所有罪名一力承担,才终于把受尽折磨九皇子救出。尽管如此,其母妃部族还是遭到了灭顶之灾。自那以后,九皇子便只管吃喝玩乐风流快活,一日比一日荒唐。”
萧疏无声一叹,微微摇了摇头:“想必,那军情不是三皇子泄露,这只不过是皇位争夺中一招借刀杀人把戏,一举除掉了两个强有力对手。传言那北齐之主生性多疑手段残暴,看样子并非空穴来风。如果我没记错话,当年三皇子英才天纵意气风发,然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过早锋芒毕露,引来不仅是同根兄弟相煎,更是生身父亲猜忌,甚至为保己之权位,不惜折其双翼。”
四妹撸了两把大胡子,愤愤然呸了一声:“为了争个狗屁皇位,害得十万将士枉死沙场,这种人若真得了势,天理何在!不过幸亏老天有眼,那位三皇子两年前回了北齐,最近还娶了商公主。哦对了,九皇子前段日子离开,就是回去参加婚礼。”
萧疏双眉先是一扬,转而一敛:“在敌为质十载居然还能活着回,果真是位人物。娶了敌公主,就等于绝了争夺皇位路,如此说来,他是全心全意要保这位九殿下称帝了。只不过若想洗刷冤屈,还自己一个清白,还枉死将士一个说法,还当年一个真相,恐怕还要在老皇帝在位之时完成,否则,难免日后落人话柄,将一场平反说成是新帝徇私之举。”
“这个……我倒是没想过。”四妹愣了一会儿,又道:“我只是觉得,九皇子如果能成功,应该算件好事。因为他毕竟是在军队里长大,对在沙场上玩命弟兄们是真心相待。而且,我相信他会是一个好皇帝。”
“哦?”萧疏拖长了声音,带了些许揶揄:“你这份相信,是来源何处?你那些据说,又是据谁说啊?”
四妹呆了一下,大黑脸立马再度涨成了大红脸,双手乱摇胡子乱颤:“公……公子,我可是要传宗接代!我……我还是精壮童男之身呐!”
萧疏不怀好意打量着他,揶揄之色更重:“便是现在断了袖,日后也未尝不能娶妻生子。况且,有龙阳之好人,一辈子都是童男之身。所以,你如此强调,其实是想说明什么呢?”
四妹憋了半天,然后掩面泪奔而去,边奔边呜咽:“公子变坏了,不,是更坏了……”
萧疏大笑,半晌方停。
独自修整了一会儿篱笆,暮色渐沉。听得远远传来白夏笑闹和战风狼嚎中间还夹杂着四妹气急败坏,不由又是一笑。
就目前线索已经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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