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跟你示弱……”
萧疏轻笑着摇摇头:“司徒鸢心机之深手段之狠性情之烈,令无数须眉亦觉汗颜。加之她身家背景个人能力,让她足以傲视天下将绝大多数人都看做是路边泥。也正因如此,她绝不屑于低头更不耻于示弱,因为在她眼里,就没有想要而得不到。”
白夏哼了一声:“你还真是了解人家!”
萧疏连忙解释:“这只是缘于知己知彼百战而不怠。”
“既然知彼,为何没有想出来她此行目?”
“因为……还需要一点时间判断。”
“看来,窝在这里是肯定判断不出了。”白夏面对冉冉升起朝阳深吸一口气:“做了两个多月闲云野鹤,是时候该重返人间了!”
萧疏有些意外她会主动提及此事,不禁愣怔了一下。
白夏上前一步搂住他:“既然司徒鸢要来清帐,那咱们就跟她好好算算,要不然弄笔糊涂账一直挂在那儿也不是个事儿。我相信以你经商能耐,总不至于算来算去算亏了本。不过我可要提醒你……”踮起脚,在萧疏下唇咬了一口:“要时刻谨记堂堂司徒大人身份,千万别失了礼数。万一让我发现你知己知彼搞来搞去把人家给错弄成了什么阿鸢什么小鸢什么鸢儿,可别怪我辣手摧花废了你那惹事祸根!”
萧疏无奈抚额:“你之前也瞧见了,连曾经与阿鸢朝夕相处过战风都不会认为来者是旧识,我又怎会弄错?”
白夏瞥他:“战风那是为美色所迷,眼睛里早已看不见什么新欢什么旧爱了。”
“美色?”
“你很可能为它救下了个媳妇儿。”
“…………”
接下来几天一直有雨,直到七日后才放晴,又过两日,泥泞山路方便于行走。
第三天,那苍狼伤势已然大好,不过因了下雨,白夏怕它伤口感染就坚决没有放其离开。
第七天,阳光灿烂,伤势痊愈苍狼却像是没了走心思。
第九天,萧疏和白夏下山,战风跟着他们一直到了山脚,看看通往外面世界古道,又看看远远立于最高峰那个灰色身影,一番挣扎犹豫,雪狼终究还是踏上了古道,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