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讥讽。
白夏怔了片刻,随即边叹边笑边摇头:“你强者思维苍鹰理论,我真是没有办法理解。我只知道,如果爱上一个人,就不会忍心看他受到半点伤害,更何况是亲手加诸其身。这样爱,未免太可怕也太扭曲了。我爱他,便会尊重他决定,不管他是去外面呼风唤雨还是在家里无所事事。我爱他,不是因为他是什么强者,更不会硬逼着他去变强,只是因为我们在一起很快乐很满足,只是因为他是他。”
小心翼翼地为萧疏放下衣袖,遮住伤口,然后握住他手,不轻不重:“另外,我想提醒你一句,曾经造成伤害,必会留下永久裂缝,无论再如何弥补,都不可能完全消失。所以真正恨,永远都不会变成爱。不过你放心,诤言并不恨你,或者说,早就已经不恨了。换而言之,支撑他活下来动力,从来就不是恨。”
一直挂在脸上笑容里添了足以击溃所有自尊同情和怜悯:“我想,你大概用错了爱人方法,也,高估了自己。”
司徒鸢神情虽仍是清冷,但长发和裙摆已然无风自动,周身杀意弥漫。
白夏则仿如全无所觉,只管细心拂去萧疏肩上落着一点灰尘:“诤言我们回家吧,那个什么东西,改日再来取也不迟。”
“好。”萧疏看着她,嘴角噙着温暖笑。
少顷,转而对司徒鸢抱了抱拳,淡淡言道:“萧家规矩,唯妻命是从。见谅。”
空荡寂静院内,一抹火红身影独自伫立,长发长裙猎猎翻飞,久久方歇。
月光将地上影子拉长,夜风吹散一声满是不甘和凌厉凄然冷笑:“妻?她若是妻,那我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