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一定会保佑我的,你去做你自己的事吧!”
“夏夏……”萧疏只涩着嗓子唤了一声,复又沉默,垂下眼睑放缓呼吸,好一会儿才再度开口,已恢复了惯有的清朗平和:“如今明面儿上来看,我虽占据优势,但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司徒鸢这次出现后的种种行为皆出乎我的意料,比如她竟一手安排了自己的假死,放弃了所有的权势地位,甘于做个一无所有的普通百姓。也许,‘情’之一字,的确能让人性情大变,然而无论再怎么变,骨子里的东西总还是在的。那日对弈时,她的棋风仍如当初那般狠辣猛进,善于以攻为守。但也如当初那般,即便胜券在握,也定会埋有一步后着,很可能在关键时刻扭转局面,或者,同归于尽。”
‘紫绛草’有起死回生之效堪称绝世珍品,若被人知道现诸于世,必会引来无数争夺。故而白家无论是之前的多年谋划还是后来的成功得手,都只可能是秘密从事。否则,他萧疏定不会全不知情。同样的,司徒鸢远在戎狄,与白家更是没有半点关系,又从何而知?除非,是早已安插了耳目故意多方打探。
大梁与戎狄并无邦交往来,司徒鸢好端端的为何会对与世无争的白家花费这样的心力?其中,又是否还有林南的因素在?
事涉关联白夏生死的‘紫绛草’,令萧疏别无选择只能答应司徒鸢的条件,因为他绝不能让白夏有哪怕万一的闪失。
不过这些,他不打算告诉白夏,毕竟只是猜测,何必平添担心。
白夏对这些阴谋阳谋也摆明了全无兴趣,只漫不经心问了句:“你是想跟她去看看后招埋在哪里对吧?”
“她这个人,性子刚烈。之前我的步步紧逼,已将她逼到了极限。我用来对付她的那些筹码,也许能让她交出解药。可是,怕就怕她还有底牌没亮,一个不慎,便很可能造成无可挽回的败局。其实这次我之所以能占得先机,仔细想来,不过是仗着她对我有情,而我已对她无意。否则,便是能赢,也不会如此轻松。”萧疏顿了片刻,自嘲地笑了笑:“所以这一局,我委实胜之不武。”
“你跟她压根儿就是一种人,满肚子绕来绕去的花花肠子。一碰面就斗来斗去非要争个胜负输赢才罢休,我都替你们累得慌。”白夏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倚着萧疏的肩窝:“我忽然有些同情司徒鸢了,她太自负也太执着。以为感情就像自己手里的牵线风筝,想放就放想收就收。却不曾想,有的时候一放开,那风筝啊,就跑到别人的手里去了。”
萧疏不由得莞尔。
白夏则猛地在他肩头咬了一口:“说来说去,都是男人没良心!你们这些男人明明不会等,却总说要等一辈子。而我们女人明明等不起,却往往一等,便是一辈子。”
“我会。”
“你会什么会?乌鸦嘴!”白夏丝毫没有被承诺感动,反而又狠狠的咬了萧疏一口:“我俩可是要日日夜夜待在一起一辈子的,你是会等我买菜回家吗?”
萧疏朗笑:“对对对,是我说错话,当罚。”
“怎么罚?”
“但凭贤妻处置。”萧疏一边用舌尖轻轻在白夏的耳垂上摩挲,一边轻声慢语循循善诱:“将所有的一切彻底解决后,我便自朔北转道京城。你一个月后再跟四妹动身,九月初恰能与我汇合,拜天地,进洞房,共度春宵……”
白夏的呼吸迅速紊乱,转身跪在他的膝上,一手搂住他的脖子,喘息着咬啮他的唇,齿舌纠缠。同时,另一只手沿着紧实小腹下探,隔着薄薄的缎料抚弄着那处昂然。
萧疏一声闷哼,轻车熟路扒去她的外衫仅余贴身小衣,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将密集的热吻落于下颌脖颈锁骨胸前,一手探入肚兜揉捏两处浑圆。等不及上床,便欲直接在这榻上解了多日相思,浇熄熊熊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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