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鄙视:“岁岁,你啰啰嗦嗦那么多作甚?我这次来,只是为了给你送两个你外甥女的满月红鸡蛋,又不是问你要怎么打仗。你是一品军侯,军权在你手里,爱怎么用就怎么用,我才不管。”
萧疏一惊,一急:“皇上……”
“皇个屁的上!”皱了眉沉了脸,微微眯起的眼睛幽深无底,一国之君难得摆出正经模样:“你究竟何时才能在我面前不要如此小心翼翼?你的为人我清楚得很,便是给你滔天权势,也不会有半点谋逆不臣之心!”
见萧疏的身子微微一震,于是叹了一声,放缓了语气:“况且,我们现在是货真价实血脉相连的一家人。所以诤言你听着,终此一生,信你如信我。”
萧疏垂眼默了半晌,旋即抬眸朗朗一笑,千言万语只简而言之为区区两个字:“多谢。”
皇帝抖抖肩,眨眼又是满脸的春光灿烂。
他本就生了一张讨喜的娃娃面孔,发怒的时候尚且透着三分不知世事般的可爱,一笑起来,更是像个最纯真最善良的孩子,任谁都会不由自主便没了防备。
按照现如今的皇后娘娘的说法就是——‘做皇帝做成这样居然没被奸臣害死反而干掉了不少奸臣,全是多亏了这张昏君的脸……’
“再说了,怎么就叫师出无名呢?”皇帝的脸是开花的脸:“大楚军侯的妻子,大楚国丈的媳妇,大楚皇帝的弟妹,大楚皇后的嫂嫂,被人家给挟持了去,就凭这个,还不够我大楚男儿嗷嗷叫着去玩命吗?”
萧疏略一思量,点点头:“此计甚妙。”
于是第二天的誓师大会上,皇帝威风凛凛的往高台一站:“将士们,你们的元帅夫人被北齐的小子给他娘的绑了,咱们他娘的应该怎么办?”
五万彪悍热血的大老爷们一听,擦丫的,这还了得?!
震天一吼,直贯云霄:“他娘的抢回来!”
————————
————————
楚国的这支大军,乃是汇集了三军最精锐的骑兵力量,战斗力绝对是毫无疑问的强,所以甫一出发,便引得远近各国都派出精干斥候到处打探,不知向来没有过节的大楚和北齐,这次为了什么大不了的利益冲突竟闹了个兵戎相见。
其结果,几乎惊掉了所有世人的下巴。
居然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真是看不出啊,那个深沉内敛智计无双的萧侯爷,也有如此……昏头的一天。
而萧疏对此不仅毫不避讳,反而感觉简直恨不能敲锣打鼓昭告天下——
没错,老子就是去抢老婆的!
林南自是没有挟持白夏,却无法辩解,就算辩解了,也没人会信。
在发兵前,萧疏已派人递了秘信给林南,明明白白说清楚了‘紫绛草’的用处,但却一直没有得到确切的回复。
萧疏于是怒极,再无犹豫,一路上凡是碰到与北齐有邦交的小国便通通耀武扬威恐吓一番。五万虎狼之师,背后更有着国势正隆的泱泱大国撑腰,足以让不少附庸之地迅速转投他国的庇佑。
同时,责令西京和朔北两处对戎狄与草原加大施压力度。
这么一来,戎狄和草原各部不乐意了。
你林南夺了有夫之妇本就很不地道,若是寻常人家的媳妇儿便也只当是风流荒唐事笑笑算了。可好死不死的偏去招惹萧疏这样手握兵权且昏起头来颇有疯狂之象的人,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最重要的是,不能为了个女人连累得我们糟了池鱼之殃被楚国大军虎视眈眈吧?
于是,三方联盟,隐隐然出现了动摇的苗头。
一月底,北齐边境,万里雪飘。
萧疏身穿银色铠甲,披黑色麾裘,立马营前。
夏夏,分开已有五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