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的爹……
虽然有些早产,不过小家伙哭声嘹亮很是健康。
在产房外面焦头烂额几乎想要点火**的萧疏,看到丈母娘抱出来的那个红通通皱巴巴张着没牙的瘪瘪嘴干嚎的小东西时,忍不住无语凝噎,左看看右看看,傻笑着看了许久,然后热泪盈眶的抬起头:“我儿子将来不会一直这么丑的吧?”
丈母娘怒。
这句话,彻底奠定了萧疏接下来的悲惨生活……
白夏在做月子的时候,萧疏是不能进屋的,不过他并没有闲着,时间也很好打发。因为整整一个月,他就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
萧疏虽然有千杯不醉的海量,却架不住千人大家族团结一心的狂轰滥炸,更何况,由于之前企图要端了人家老巢的‘耍帅’行为,导致他但凡见了个姓白的就不由自主矮了三分。
所以甭管是谁敬的酒,他通通只能是看似豪气万分实则苦不堪言的说上一句‘我干了,你随意!’……
偶尔不是那么晕得一塌糊涂吐得翻江倒海的时候,萧疏会举头望明月两眼泪双行,觉得这一个月不仅把自己这辈子的酒给喝光了,连带着下面八辈子的也一并提前解决了……
总而言之,这段血泪遭遇让萧疏彻底明白了一个真理——
惹天惹地,也绝不能惹老婆娘家的人!
不过,相较于白家掌门,也就是萧疏的老丈人而言,其余人等所表现出来的态度简直就是如沐春风般的和蔼可亲。
现如今,萧疏总算完全理解了父亲在看着皇上时候的目光中所蕴藏的似海深意——
除之而后快……
许是爹爹的杀气过于外露,让一直未出房门半步的白夏都能感受得到。
离开梅岭的那天,萧疏被老丈人叫进书房,从旭日东升谈到太阳小偏西还没放出来。
白夏一度认为,自家相公被自家老爹给毒死了,然后用‘化尸散’弄成了一滩水最后彻底人间蒸发……
五个哥哥立场一致的安慰她,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理由很简单,杀人是要坐牢的,就算杀,也不能在自己的地盘上杀……
苏子昭则摆明了对萧疏的生死漠不关心,只管逗弄自己怀里抱着的已然是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笑容满溢。
金乌西坠,房门终于打开,萧疏迈步走出,老丈人负手站在其身后,神情莫辨。
正是人间四月,山花烂漫。
萧疏面朝夕阳,于杜鹃花下站定,对白夏伸出右手,眸中映着晚霞,流光溢彩。他浅笑,轻语,一如曾经:“夏夏,跟我回家。”
白夏接过襁褓中的儿子,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将手放入他的掌心,弯着眉眼漾着梨涡:“一起。”
“嗯,一起。”
——————————
——————————
第三年秋,北齐易主,九皇子林南登基为帝。同年冬,三王爷林筠病逝。
出殡日,北齐境内所有烽火台俱被点燃,滚滚狼烟熊熊烈火,绵延千里。
扶棺的新帝一身素服,面容沉沉。
只在心里道了句:“这烽火,是为皇兄,为那十万英魂而送行。所以小白虾,曾经允诺的要为你烽火千里戏诸侯,如今身为一国之君的我,是做不到,也不能做了。其实,我真的很想拱手河山讨你欢,只是,你却不稀罕……”
与此同时,楚国的军侯府内,亦是大雪纷飞银装素裹。
侯爷在为侯爷夫人修剪额发的时候,似乎很随意的问了句:“什么是‘药鼎’?”
“那是苗疆一种很阴毒的炼药方法,简而言之,就是用一个人的精血,去培育某种药物。过程极是残忍痛苦,待到药成时,人便也油尽灯枯很快就死了。”白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