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吧?”
肖意凡挑眉,“到底怎么了?又和他吵架?”
肖意凡也不是外人,裴光光想来想去还是把事情告诉了他,当然省去昨晚她主动爬床那一段。“你说我跟他是谁错了?”
肖意凡叹气,“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裴光光摇头,“这次我们大概真要离婚了。”
“不至于吧,应该还走不到那一步,别急。”
连她主动服软他都不受,想来差不多快分手了,裴光光摊手,“算了,离婚就离婚,我还不信我裴光光没了男人不能活。”
“这才是裴光光的范儿。”肖意凡夸她,“对了,先吃东西,再放松一下。”
裴光光握拳,“是,放松一下,去哪呢?”灵光一闪,比响指,“康乐中心,我要去打拳。”
肖意凡笑道:“你的解压方式还真特别。”
于是吃过晚饭休整后七点多他们去了康乐中心。
上次过来教练正好休息,这一次晚上教练在了。孙教练是肖意凡叔叔的朋友,对他们很热情,听说裴光光曾经练过跆拳道很有兴趣,再听说她师傅是谁后更是有些吃惊,裴光光这也才知道原来她那退休的乡下师傅在市里还有点小名气。
教练安排了几个学员和她切磋。穿上跆拳道帅气的白色道服,裴光光顿时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活力。
人在压抑情绪下的爆发更是威力无穷,那几个学员显然不是她的对手,都被她撂倒了。
肖意凡在一边喝彩,竖大拇指,“裴光光你真帅!”
帅?裴光光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冲过去抓住他胸口的衣服,肖意凡笑着投降,“别别别,我可禁不起你揍。”
她也没想揍他,只是做做样子,并不是每个人都像左苏陈那样能激起她揍人的**。是的,并非每个男人都是左苏陈,有些人再坏都是独一无二的。
不过发泄的感觉真爽,裴光光仰天长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