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有份凄凉。
肖意凡站在她身边,“要不要进去?”
“不用。”她有钥匙,她随时可以进去,那是她家,可是左苏陈不在,她进去了又有什么意义?家含义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我再也不会打人了。”
依旧是那句话,重复了好几遍。
这天晚上裴光光失眠了,睁着眼睛反复听手机里左苏陈声音,胡思乱想,想象着左苏陈在干吗,是手机没电了还是出了其他事?他也在想她吗?他会不会听他妈妈话以后不理她?她该怎么办?
第二天一大早上班她又打左苏陈手机,结果还是关机状态;中午打左苏陈秘书电话,秘书告诉她左苏陈今天没有去上班。
裴光光揪着头发,彻底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