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你愿不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
阿白两只黑莹莹的眼睛看着她,“呱”的叫了一声,又侧过头好奇地看着她。
魏紫棠想笑又有些辛酸,低声说:“那样你就得和我福祸与共,我死你亦不能独活,我这样的实力,说不定哪天就不在了……”
阿白用它巨大的喙轻轻叼了一下她鬓边的头发。
魏紫棠搂住它,低笑说:“你这个傻瓜,算了,我就勉强和你这个傻鸟做个伴吧。”
血契的仪式很简单,取双方各自一滴心头血溶在一起,魏紫棠用了她的控物术,几乎感觉不到什么痛楚。
血交融的时候念出李师兄教给她的一段咒语,一道红光便没入人和鹰的额头印堂。
血契成立了。
魏紫棠感觉心口多了什么感觉,似乎能感应到阿白模糊的情绪和需求,比如说:“好高兴,和妈妈在一起。”
又比如说:“我饿了,妈妈怎么还不给我吃的?”
也可以下达简单的命令给它。
事实上,很难说魏紫棠和它建立血契是对还是错,
因为第二天,周副管事就叫人把她叫了去,语气比较和缓地告诉她,让她交出那只白鹰,不要认不清形势。
魏紫棠低头听着他的劝告,等他说完了,抬头说:“周管事,我已经签了血契的了。”
周副管事霍然变色。
当天下午,魏紫棠被执法队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