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的门口,瞅准机会就往外冲,“我去按电梯!”
不出意外的还没跑出门就被一只手给捞了回来,节节倒退直至被压在门边他刚刚靠过的墙壁,眼前一花,吻就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带有明显惩罚性的粗暴。
“宝贝,你不想活了?”吻的间隙,他低喘着在上气不接下气的她耳边絮语,“忘了昨晚是谁求我放过她的?”说完就又偏头,吻了上去。
杜晓在他和墙壁之间软成了一滩,最后他终于肯饶了她时,她已经天昏地暗的只能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将前额抵上他肩头,不断喘气:“这里是办公室啊,顾亦北,你胡不胡来?”
“办公室有监控么?”顾亦北捏着她耳垂逗她,他明明已经很克制了。
“没有……吧……”杜晓不确定,想起刚刚的情景又一阵羞窘。
“那真可惜,”顾亦北轻叹,“我还在想段淮看到录像时会是什么脸色。”
“咝……你这个人,干嘛这么介意他?”杜晓哭笑不得。
“哼,看他不爽,”顾亦北揽着杜晓站直身子,不屑的哼了两声,又说,“我始终不放心把你放在他身边给他当秘书,要不你过来跟我好了?”
杜晓拧了拧他脸颊:“我才不要,那样的话我比路迟还低一级,至少现在我跟她都是总秘来着。”
顾亦北脸黑了一半:“她在那个职位,是因为跟我哥的关系,你跟段淮能类比么?”
“当然不能,”杜晓看他吃醋别扭就忍不住直笑,看他脸色难看又软下声音安抚他,“好了啦,你放宽心,我和段淮也说破了啊,再说你再来办公室这一闹,他应该不会再动其他念头了。”
想到这,杜晓心里有些叹息,她其实没那么早察觉段淮对她的感情有异,一是从来不敢往那方面想,偶尔想了也会觉得根本不可能……就连上次段淮对她说的那番话,她也是似懂非懂的,不想深究。只是今天早上何娜一语道破,而后柳洁雨到来与段淮的互动让她终于确定了自己不敢想的事。
不过……段淮……
想到今天下午在车里的谈话,杜晓又不想多虑了。看他并没有多大反应的样子,那样自律的他应该很快就能调节过来,不需要她担心。
反而是眼前这个一脸别扭的幼稚骚包男,她常常觉得棘手,却棘手的让她甜蜜。
仿佛是为了验证她的猜想,顾亦北就用一种很幼稚欠扁的表情凑近她说:“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来安下我的心呗。”
杜晓装傻:“啊?我们有关系么?”
顾亦北眼中精光一闪,阴险而愤愤的:“杜晓,晚上回家你死定了。”
2
在有些事上,虽然被折磨的有些痛苦,但是还是不至于死的。
很顺利的通过了答辩,一周多甜蜜幸福的同居生活过去后,就到了辛圆缺和顾聿衡的婚礼。
他们到的比较早,就和更早到的顾亦南和路迟一起站在宴会厅门口一边迎客,一边陪新郎顾亦北聊天。
杜晓看了看这婚礼的排场,完全不输于之前她妈妈办的那一场,于是便在心里断定顾聿衡是个跟顾亦北一样骚包的人。
而此时这个长的十分妖孽的人,也同样欠扁的对一同时亮相就引发小范围骚动的杜晓和顾亦北的关系下了个很明确的定义——
“所以,你们的关系是床伴?”
顾亦北愤愤捏拳,“顾聿衡,你以为你今天是新郎我就不能打你?”
杜晓也冷冷的说:“顾聿衡是吧?我觉得第一次见面就打你会不会不太好?”
终于娶得意中人的顾聿衡春风得意的,浑然不把俩人的威胁放在眼里,随意的耸耸肩:“那你们换个更好的名词来形容?”
顾亦北委屈的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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