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定会惊动许父和许福,到时候看她怎么解释。
福顺原想放几句狠话,就让人把这小子给放走的,可是看到许安脸上的笑意的时候,硬是觉得心里头有股火气,不发泄一下不能舒坦,都这个份上了,他居然一点悔意都没有,听到许娘子要告官,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不就是依仗着家里父兄会逼着许娘子不去官府告发他么,那得意的神情,简直是溢于言表了。
福顺气不过,两步跨上前去,对着许安的脸,就是一拳挥过去,许安本就是个文弱书生,加上一天一夜没有进食,压根就没有丝毫的气力,给福顺这一拳揍过去,竟整个身子都跟着飞了出去,撞到了墙角上,脸上也迅速的肿了起来。可是这一拳并没有能解除福顺心中的火气,只见他走了过去,将许安像是拖旧布袋子一样,从地上拖了起来,对准他的肚子,又是一拳,两拳,三拳的打过去,拳拳到肉,毫不客气。
俞师攸其实也看许安很不顺眼了,奈何身份摆在那里,他也不屑动手去打许安这样的人渣,亏得许颜还留给他一个悔过的机会,只要他将来能悔过,还是能还他一双健康的腿,可是就刚刚他脸上的神色看来,他却是觉得,连这样的机会都不必留给他,这根本就是个人渣,而且无药可救了。
算了算时辰,也差不多了,俞师攸淡淡的说道:“行了福顺,把他扔出去吧,这样的人,不要脏了咱们的手,自有官府会收拾他。”说罢,竟是连看都不想再看许安一眼,转身就出去了。福顺闻言,又给了许安一脚,这才喘了两口粗气,然后呸了一声,指挥着俩个家丁把许安架起来,从小偏门那边拖了出去,然后朝外头一扔,关上了大门才算完事。
许安被扔了出来,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出不疼的,挣扎了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周围的情况,他现在处在俞府的西墙这边,出了巷子就是西华大街。离他家倒也不算很远,他现在要尽快赶回去,然后让许父和大哥给他出面去找许颜,得赶在她去衙门送状纸之前,将她拦下来。只要她还没有去衙门送状纸,这事就还有得挽回的余地。说不定,他还能保住他举生的身份。
许安踉跄的朝着大街的方向走去,还时不时小心的看了看身后,害怕俞府的人突然改变主意,再将他捉起来,刚刚那个叫福顺的小厮,看他的眼神,恨不得要将他给吃了,保不齐他会改变主意,若是那样,他可就完了。
好在一路走过了西华大街,俞府的大门还是紧闭着,他害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这才送了一口气,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尽快的赶回去,请大哥去阻止许颜。为此,他特意走了一条平日里走得不多的小巷子,穿过巷子,就能看到他家的大门了。
埋头赶路的许安没有看到,从他穿过西华大街之后,就有俩个人一直跟在他的身后,见他进了巷子,这才分开行动,打算从巷子的两头包抄他,等到许安发现的时候,他人已经被俩个大汉堵在了那条长长的巷子里了。
许安如今想要尖叫,害怕得浑身上下都打得索,这俩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欠了赌债的金安赌坊的打手,上次就是这两个人堵着他逼他还债的,他这才狗急跳墙的跑去找许颜,然后才发生了昨天的事情。没想到他今天刚刚出了俞府那个虎口,转过头就被他们两个堵了个正着。
“虎爷,豹爷,呵呵,早上好啊。”许安打着得嗦跟俩人打招呼,心里却是想骂娘了,他这是什么运气啊,离家门口就几步的路了,竟然被堵在了这里,看那阿虎和阿豹的神色,今天他若是还不上钱,怕是很难善了了。可是,这个节骨眼上,他身上哪里来的钱去还赌债啊。
“呵呵,许安,许举人,早上好啊。”手背上纹了一只老虎的大汉。咧开嘴笑着跟许安打招呼,手里的大棒却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往另外一只手里敲着。那神态可不像他说话的那般温和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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