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摔跤丢人,她也没有吃亏,愣是将他的腰带都给扯断了,她倒是想知道,没有腰带,这位沈大当家要如何走出去这张门口。满脑子报复快意的许颜,完全没有意识到,这里可是古代,随意将男子的腰带给扯下来,却是比送人家什么荷包香囊的,还要有更深的含义。
说白了,在这时代,只有你打算给人家做腰带了,才会去取了人家的腰带来,而女子给男子做腰带,这意味着什么,相信,只要有常识的人都知道,所以,怪不得俞师攸连脸都黑了半边去了。
“许颜,撒手!”俞师攸见许颜还抓着沈乐的腰带不放,瞪着许颜,又低喝了一声。
许颜这回倒是听明白了,咯咯的笑了两声,将腰带晃了晃,说了一句:“沈当家的腰带,也忒不结实了。咱们俞记绣纺里,倒是有不少绣得漂亮的,下回,我让咱们俞当家的送你一打过去,让你每天轮着换,哈哈。”
说罢,许颜还挣脱了俞师攸的搀扶,将那断掉的腰带,像是围巾一样的挂在了沈乐的脖子上,俞师攸见她越来越不像样子,连忙将她捉回怀里来,朝沈乐点了点头道:“真是不好意思,内子不擅饮酒,若是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沈当家的不要跟她一个妇道人家计较,今日她已经醉成这样,我先带她回去,改日再专程到府上给沈当家赔礼。”
俞师攸将“内子”二字咬得极重,似乎在提醒沈乐,怀里这个正在撒酒疯的女人,是他的内眷,是有主的人,他那一番话道歉是假,提醒某人不要妄想他的女人才是真。说完,也不等沈乐回应,将许颜打横抱起来,就往外面走。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
许颜的脚陡然离地,心头一惊,“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连忙伸手抱住俞师攸的脖子,等她回过神来,俞师攸已经抱着她出了包厢,正在下楼了。想起刚刚沈乐那副比便秘还要难看的脸色,许颜禁不住又咯咯的将头埋在俞师攸的肩上笑了起来。殊不知抱着她下楼的这个男人,正准备等会上了马车好好收拾她呢。
而另一头的福顺一直在外面候着,正琢磨着,怕是酒宴还没有这么快散席,他可是还饿着肚子呢,正打算到楼下去吃点东西来垫垫肚子,就瞧见他家主子,抱着许娘子从包厢里出来了,不仅出来了,脸色还特别难看,顿时心里头一沉,这是怎么回事,依着许娘子的性子,是怎么也不会肯让主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着她下楼的,可眼下,她不但没有闹,反而埋着头,咯咯的笑个不停,显然是喝醉了。若光只是喝醉了,怕是还不能让他家主子脸色难看成这样,八成还有别的事。
福顺还在猜测,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家主子脸黑成这样,就听到俞师攸在叫唤,连忙应了一声,噌噌噌的下了楼,跑到后头去将马车赶了过来。得,他啊,还是老老实实的先将主子送回去吧,吃饭什么的,都先靠边吧,谁让他就是个下人呢。
俞师攸几乎是用扔的,将许颜送进了马车,随后也跟着上了马车,坐在一边。许颜见他黑着一张脸,竟不怕死的蹭了过来,整个人都倚在他身上,然后用手指头一下一下的戳着他的脸,道:“我说,你的脸怎么这么黑?跟包公似得。”
俞师攸忍着一肚子的火朝她看去,却看到她的一张脸就凑在他面前,呼出来的热气都喷到了他的脸上,神情还有些迷茫,似乎醉得连脑子都不太清楚了,不由得哭笑不得,看这样,她八成是不知道刚刚那样做,代表什么意思,平日里的许颜,虽然有时候胆子大得吓人,可是在男女之事这方面,却是异常羞涩的,哪怕是已经嫁过人,并且生过孩子了,可是他若是平日里稍微过了一点,与她亲近一些,她虽然不拒绝,却总是有些不自然的。
如今不但整个人都爬到他身上来了,还将脸凑得这么近,甚至还敢用手在他脸上戳来戳去的,再想想她先前干的那些事,怕是醉得有够厉害的了。他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