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不要得寸进尺,我只叫你泼水,可没有叫你去说那些不该说的话,得罪了人家,被人戏弄了,现在还想赖掉对你的惩罚,做人要讲原则讲信誉的,那个十二孝的故事,既然是你答应了人家的,那就得做到,可别想我会帮你。”说罢,转过身扭头往回走,却是理也不理身后的沈俊。
“爹——”沈俊气得哇哇直叫,有这么当人家老子的么,真是太过分了。他绝对不甘心乖乖的去罚抄那什么狗屁故事呢,这事必定是不能干的。沈俊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这头的许颜,从上之后,就一直盯着俞师攸看,她先前是被沈俊那个小子气糊涂了,现在冷静下来,又看着放到一边的那身衣裳,算是回过味来了,这身衣裳,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前一段时间,她画出来的绣样,并且是由她亲自调配的色泽,选用的哪几种丝线,一步一步指导着绣娘绣好的,是打算用来当这一季主要的花样在苏城推销出去的。虽然比桐城的要晚,而后来她也还是画了不少的不同的绣样,可是,这一件却是她第一次将自己所学的现代色彩学,运用到这绣花上去的。所以,映像不可谓不深。
他今天选择了这一身的衣裳,让她穿到沈府来,若是说他没有别的意思,或者说没有别的用意,打死她都不会相信的,也就是说,他早就知道沈家的人,一定会要想办法让她把这身衣裳脱下来,好方便让沈家的绣娘做研究。也就是说,她今天被人泼成落汤鸡,不是偶然事件,而是一件必然事件。而直到此时,坐在她对面的这位大爷,似乎都还没有一点要解释的意愿。
许是许颜的目光太过集中,让原本打算保持沉默的俞师攸不得不抬眼看她,就见许颜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那件绣工精致的衣裳。俞师攸在心里微微一叹,道:“你想问什么就说吧。”
“我有什么好问的,横竖不过是被人当枪使了一把而已,也没什么的,谁让我蠢呢,这世上的事吧,原本就是这样,我自己不上心,怪不得别人的。”许颜却别开了脑袋,不与他对视,撩起车帘子,看向外面去了。
见她这样说来,俞师攸心里头一沉,这么明显的生气,他若是还看不出来,那就真是傻了,说起来,他好像不是第一次看到许颜这么平静的脸,上一次的时候,正是许颜要求他帮助,设计打断了许安的腿,那时候,她也是像这样,十分的平静,几乎看不到什么情绪,可是他就是知道,那个时候的许颜,对许安已经不抱期望,是将那般决裂的情绪,掩藏在平静之下的。
许颜不介意她被人泼了一身的水,若是俞师攸早些告诉她,她甚至会很乐意的配合他行动,只是,他偏偏就什么都不说,而是直接这么做了,这让她觉得,她也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尽管她心里也知道,他习惯了站在高位,用决断的手段去处理很多事情,不会事事都要先去解释一番,才能去做,可是,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觉得生气,这样以一来,她跟那些他的下属有什么区别呢。何况这样的事情,即便是放在单纯的雇主和下属身上,也不会让人觉得舒坦吧。何况,他今天早上还在跟她谈论什么时候成婚。
许颜的平静底下,其实在燃烧着熊熊的烈火,若是俞师攸不能给她一个好的解释,就算这件事情最后不了了之了,也一定会成为她心里的一根刺,对他们之间的影响,绝对不是简单的三言两语就能评述的。
俞师攸伸手将许颜拉过来,搂在怀里,刚刚看到她平静的脸,他有种这人明明离他很近,却隔着千山万水一般的距离感,他知道,这是许颜在向他抗议,他要怎么跟她解释,他不过是一时之间犯了老毛病,独断专行了而已呢,忘了要告诉她,他此行的目的,以至于让她受了委屈,又或者在她心里,最大的委屈不是旁人给的,而是他所给予的?
许颜并不挣扎,十分老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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