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势头和动静定是不小的。许颜跟着俞师攸住在别庄里,对外虽然说她眼下不过是俞师攸的外室,可是庄子里的人有谁不知道,俞师攸那态度,许颜成为女主子只是迟早的事,若不是这次疫症爆发的太突然,小郡主的婚事推后的话,眼下只怕许颜已经成了名正言顺的女主子了。
即便许颜还未曾与俞师攸行过大礼,但是庄子里一些管家当家的事,俞师攸不在的时候,去问许颜,也是能有个准话的。先头那妇人带着自家闺女嚷嚷的上门,还说即将成为这里的女主子,这节骨眼上,许颜从外头回来,能不叫他们诧异和不知所措么。
倒是许颜,不急不慢,神色淡然的问了眼下俞师攸的所在,又询问了一番庄子里修葺的工程事项,才款款朝着大厅走去。她越是神色淡然,显得越是平静,就让一路上遇见她的丫头小厮心里头越发的没底,连带的面上神色便越发的显得紧张起来。回话做事都不由得要轻手轻脚了许多。
许颜还未走到大厅,就听到里头那妇人哀哀切切的哭嚎之声,说是哭嚎,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夸张,她人还隔大厅有一阵距离,就已经能将那妇人的话,听个十之**了,言下之意,竟是寻着与俞家早些年父辈定下的婚事而来。
许颜皱了皱眉头,这事她许久之前就听俞师攸提起过,当初他们俞家败落的时候,那家人便私自悔婚,将女儿嫁给别人了,怎么这会又冒出来个定了亲的,这俞师攸到底是定了多少次亲了?
等许颜站在门外将事情的经过听了个明白之后,不由得再次冷笑,原来她不在的这几日,从封城那天起,城里就出了乱子,好不容易经过武力的镇压之后,又传出治疗预防瘟疫的药品不够的消息,那府台大人为了安抚人心,便将俞师攸已经采买了大量的药材,不日便会抵达苏城的消息传了出去。
而这世上当真是有这般极品的人,当初见着人家家道败落,便忙不迭的悔婚而去,如今见着苏城药品紧张,而采买药材一事落在了俞师攸的头上,寻思着怕自己用药不够,便又忙不迭的跑过来攀亲戚了。竟然还扬言,大女儿虽然是出嫁了,但是两家亲事一直未曾正是解除,家中还有一个小女儿,嫁过来倒是刚刚好。这如意的算盘打得多响亮啊。合着全当人家是傻子了。
这时屋子里又传出声音来,细细一听竟是俞师攸颇为平淡的拒绝,只说他如今已经有了成婚的对象,高攀不起她们家的女儿,然后接着便是一阵嚎啕之声,言下之意,竟是在控诉俞师攸他为人忘恩负义,如今跟府台大人扯上了关系,攀上了高枝,竟然要翻脸不认人等等,言辞十分苛刻,听的许颜眉头直皱。
这等泼妇,怕是俞师攸也极其头疼的吧,尤其对方还长了他一辈,先前又有那样的关系,光是想到他头疼的样子,许颜就有种想笑的冲动,不过接下来那妇人口吐之言,却是让许颜冷了双眼。
“我早就听说你跟个不要脸的女人混在一起,听说先前那女人是个寡妇,还自清出了夫家,结果人家的丈夫如今又没死,却是直接住到别的男人家中来了,倒生生成了一个红杏出墙的荡妇了,那女人还带了个小丫头,怕也是个小狐媚子吧,我看,你是被那一大一小的两只狐狸精给迷昏了头了。你娘要是知道,定不会允了你的。你趁早死了心的好。”
“娘!”那妇人说罢,随后就听到一个女子细声细气的唤道,语气当中倒是有几分阻止母亲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只可惜许颜却是没能听到她说了些什么,就听到屋子里“乒”的一声响,竟是杯子被砸落在地的声响。跟着就听到俞师攸一句怒喝:“住口!”
“你身为长辈,竟然如此说话,你们悔婚在先,如今又来诋毁我未过门的妻子,是何居心?”
俞师攸此言一出,倒是解了许颜心头先前的不快,又闻他这般回护,心中甚是甜蜜,倒是那妇人,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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