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托了这牧师母女的福,听了个饱足,瞧她一口一个夫君,叫得那么熟练,他倒是听的很是顺耳,就怕别人听的是格外刺耳了,比如眼下这正闹腾的两位。
“什么夫君不夫君的,好不要脸的一个妖精,你们什么时候成婚的,外头人竟都不知道,你就一口一个夫君的叫唤起来,这般恬不知耻的,还真是少见了。”那莫氏妇人听闻许颜唤俞师攸夫君,又见她自称颜儿,她是记得那个带着女儿的寡妇也是叫什么颜的,想来就是这个女子了。当场就没有好脸色给她。口出之言,也极尽侮辱。想来便是为了激怒许颜,让她露出自己凶狠的嘴脸,省得被她蒙蔽了。顺便也让他瞧瞧,她这乖巧的女儿,才是娶妻应选的对象。
只可惜了她这回怕是要碰到铁板了,别说许颜是个什么性情,俞师攸这人精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便是不曾摸熟了,那也是俩人关起房门来私下里的事情,断不会拿出来放在面上说,就算最后他俩成不了,俞师攸的性子也决计不会娶莫家的女儿。莫家悔婚一次,就已经是损了他俞家的颜面,等于是当众甩了他一记耳刮子了。就这事,当年都没有少被沈家拿来当作笑谈。叫他如今怎么可能再重蹈覆辙,他能做到不伺机报复,不借机打压,就已经算是十分厚道和宽怀了。又怎么可能再娶莫家的女儿,再跟莫家扯上关系呢。
俞师攸不会这样做,许颜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让她就这样将自己的男人拱手让出去?这莫家妇人还真是恶毒,若今日站在这里的是个畏惧人言的女子,是个胆小软弱的善良女子,怕不是会因为她这几句话,就该去一头撞上那根柱子,好以死明志。只可惜怕是要让她失望了。
她从来就不觉得一个女人婚姻不幸福,受尽了虐待,离了婚带着女儿再嫁是件很可耻的事情,女人应该有追求自己幸福的勇气,她一不偷二不抢,正大光明的从夫家走出来,又不是背着丈夫在外面偷,她有什么好羞愧的,又何以要被人冠上不要脸的狐狸精这样侮辱性的称号。更枉论是被人家跑到家里来,指着鼻子骂了。
只见许颜脸色一沉,浑身上下寒气弥漫,朝那莫家妇人走近几步,半眯着眼缓缓的道:“莫夫人若是有心上门为客,那便按着规矩送上拜帖,我自会交代下人好好招呼夫人和姑娘,定是要叫两位宾至如归,决不会怠慢了两位。若是不然——”
许颜说到这里,又顿了顿,步伐朝前迈了一步,竟生生将那莫夫人逼退好几步,最后绊到身后的八仙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张了张嘴,似有几分被恐吓到的惊慌的说道:“你,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许颜眉峰一挑,似笑非笑的走到莫夫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上门的若是贵客,自然是要好好招呼的,可若是不速之客,那可就不用太客气了。这次跟我一同回来的还有樊郡王家中的管事嬷嬷,想来她必定是很愿意替我教训一下那些出言不逊的刁妇的,赶巧,我家女儿啊,这一阵子可是要受郡王爷和小世子的照料,我正要到小郡主那里去拜访,想来以我和郡王府的交情,莫姑娘看着又是这般娴静可人,跟小郡主又年岁相差也不大,我看小郡主应当是不介意让莫姑娘前去伺候照料她的身体,与她做伴的哦?”
苏城里,现在谁人不知道小郡主如今身染疫症,被送到她那里去,简直就跟被送到地狱里去没有两样,许颜这话说出来,简直比杀了她们还要吓人,那莫夫人顿时就傻了眼,而莫姑娘一张俏脸也是煞白一片。当真是被吓到了。
“你,你,你”莫夫人哆嗦的指着许颜,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着实未曾想过,这个纠缠着俞师攸的女人,竟然与郡王府关系密切,听她那口气,她家的女儿跟小世子关系非同一般,说不得将来还是要当亲家的,与一介王府做亲家,这是何等的殊荣,这背景和关系又是何等的硬实,岂是他们这等小民能对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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