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强行运功,轻者筋脉自断,重者七窍流血而亡,七落兄年纪轻轻,又何须为了个女人枉送了性命。”
秦楠等人一听这话面上均略显尴尬,瞟了眼莫七落,只见莫七落自怀中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来吞咽了下去,暂时压住毒性。
王剑飞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子,虽然脸被遮住了可看那衣着可不就是今日在武林大会上对着顾不迷唱情歌的慕容小妾吗?心下暗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七师兄怎么掳了慕容小妾?谁不知道七师兄心怀坦荡光明磊落,怎么会作这等龌龊下流的事?再说了,武林中喜欢七师兄的女子站成圈都能把襄阳城围起来,随便抓出来一个也比慕容小妾强啊,可当下这……这……,王剑飞心生疑惑便想用剑挑起暗香依依脸上蒙着的衣襟,非要瞧瞧这是不是那个相貌平平武功差劲行为放荡的慕容小妾。
莫七落眼见王剑飞剑指暗香依依,心下一惊,因一直站在暗香依依身侧,急切间便抬手将她拽入了怀中,王剑飞心中惊讶手中剑随之一滞,与此同时,慕容逸的折扇恰打在了他的剑上,王剑飞只觉虎口一震剑险些脱手而出。
此刻慕容逸与莫七落有着同样的心思,就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地上躺着的女子是谁。
看到七师兄对慕容小妾如此紧张,王剑飞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面容惊讶得有些扭曲。
慕容逸一击之后折扇转了个方向又向王剑飞脖颈袭来,王剑飞仓促间躲得有些狼狈,脖子竟被慕容逸的折扇划出了一道血痕,秦楠、李维见状齐齐惊呼,王剑飞摸了摸脖颈上的血迹,恼怒地看向武林排行榜在自己数十位之后的慕容逸,提剑便刺了过去。哪知竟不敌慕容逸,而秦楠、李维眼见王剑飞不敌慕容逸,自不能袖手旁观,顿与慕容逸战在了一处。
莫七落却借机带着暗香依依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慕容逸原本占了上风,想早些解决三人去追莫七落,可眼望二人远去,不由得有些分神,竟被三人死死缠住,待与三人纠缠许久脱身追去时,莫七落已然走远。
他四处寻找,终于在草尖上发现了莫七落身上所穿斗篷的一丝布条,可循着方向追去,却没了莫七落的踪迹,方知中了莫七落金蝉脱壳之计。
此时天已快亮了,天边暮霭中的苍白略带几分萧瑟,慕容逸一身白衣,鬼魅般站在荒郊古树的最高点。他目及远处,脸上惯有的笑容早已荡然无存,想到因自己一时大意竟让莫七落带走了暗香依依,心中有些怒有些烦还有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初升的旭日之光刺得慕容逸微微蹙起了眉,似不喜似怅然地轻叹了一声,目光望向它处,暗暗思忖:昨晚莫七落为何不当众揭穿暗香依依的身份?暗香依依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能令莫七落宁愿背上抢夺□的罪名也在所不惜?而今弄丢了暗香依依……自己回去又要如何交代?
此时的慕容逸哪里知道,莫七落岂只落下个抢夺□的罪名,他早已不顾一切地决定带着暗香依依背离家门浪迹江湖了。
莫七落带着暗香依依登上了离开襄阳的船。船顺流而下,天蒙蒙亮时已看不见襄阳城了,艄公是个老翁,年约五旬身体硬朗,无儿无女老伴年前也没了,一直是一个人住在船上以船为家也以船为生。昨儿半夜里被莫七落叫起开船也没二话,一来莫七落给的银两丰厚,二来见莫七落抱着个小女子,以为是小两口赶路,只是男子的头发着实短了些还参差不齐,像是刚自少林还俗的和尚。见男子目正容清,又是和尚出身,老翁顿时多了几分好感,听说小女子生了病急要去洛阳求医便二话不说开渡了船,一路往北行去。
路上,老翁热情地询问莫七落是在襄阳城的南山佛寺出家还是禅悟佛寺?又是何时还俗的?见莫七落面露惊讶以为自己猜对了,便又得意洋洋地说自己活到这把岁数看过的人多了去了这点眼界还是有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