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经营的部分生意和喜欢收集情报的弟弟尚与江湖有些纠葛,几乎已成半退隐状态。
记忆中,小时候自己甚得大伯父喜爱,常常让她骑在脖子上,带着她去见各种奇怪的叔叔,那些叔叔可以用手让冷了的茶水冒热气,可以让她的布娃娃开口说话,还可以带着她轻轻一跳便到了桃树的最顶端摘下最大最甜的桃子,所以直至今日武林对她来说仍有莫名的吸引力。可后来她才知道,大伯父对她的喜爱皆因他唯一的女儿刚出生没多久便丢了,而她的存在则间接替代了大伯父对女儿的愧疚与思念。
姜家多年来经营消息网络就是为寻觅失散的小妹,可这么多年也毫无消息,大伯父早已亡故,爹娘虽未曾放弃,但她和弟弟都已认定,这个小妹被仇家偷走后,或许早已被杀害。
一直以来,她正如所有京城的大家闺秀一样被养在深闺,每日锦衣玉食,出入奴仆成群,婚配也是官宦之家,外表看似一个大家闺秀,但内心因小时候大伯父的影响,游历江湖一直是她的渴望,年少时想仗剑江湖成为一名侠女,可惜,一来自己武功低微,二来又被爹娘百般阻挠,一直未能成行。而今眼看梦想将成泡影,不禁暗下决心,在弟弟姜言的帮助下,计划好一切,终于成功偷离开了家。
出门前,她带足了银两,又因自己武功不济,带了两个武功高强的家仆,一男一女,男的叫姜五,是弟弟贴身随从之一,女的是她的贴身丫鬟,叫姜乐。二人自幼长在姜家,是姜家奴仆的孩子。
姜家出身武林,所有家生子无论男女自幼便习武,她自己也会些拳脚功夫,只因自幼懒惰,又有官至宰相的外公拦着不让学,武功自然不入流。
三人一路游山玩水倒也惬意,偶尔在恶霸手里救下一名歌女便觉这是自己向往的江湖了。却未曾想,自己毫无顾忌出手豪阔,暗中已被几个毛贼盯上。
姜五常年伴弟弟行走江湖,很是敏锐,这几个毛贼尚未下手便被姜五制服,她无意杀人,便恐吓一番将几个毛贼放了,岂料毛贼之一竟怀恨在心,脱身后四处散播谣言说有一个富有的商人途径扬州,身有财物万两,却只带了一男一女两个随从。有此引起了无数恶贼的窥视。
即便姜五江湖经验足,可一路上防不胜防,姜五、姜乐为护她惨死贼寇刀下,而她孤身一骑狼狈逃亡,眼看要被贼寇追上,却恰好在扬州江畔遇到了莫七落。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武林高手。
她没想到,这个高手会如此年轻,而且……俊逸非凡!
她记得十分清楚,当时的莫七落持剑立在水边,只一个手起剑落,便见漫天的剑气令冲在前面的几个贼人尸断落马,随后跟来的贼寇当即被这种场面吓得面无人色,当其中一人认出他是红枫山庄的莫七落后,其余众人当即打马扬鞭狼狈逃走。
她从未见过这般精绝的剑法,良久都未能从震惊中恢复。眼见那些恶贼因他的名号吓得狼狈逃窜,一颗心便这么跳乱了。
她怔怔地望着他,竟一时忘了解释自己的处境,也忘了自己现下是男子装扮,就那样忘形地看着他,直看到他蹙起了眉,转目看向不远处。
不远处,一位少年牵着两匹马自坡下水边行来,少年眉眼间尽是阳光,不用笑便令人如沐春风。
少年走到近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她方才察觉自己直直看着莫七落的目光有多失态,不禁红了脸,再察觉少年正在打量自己,微微有些紧张,很想伸手摸一摸自己的大胡子有没有因方才狼狈奔跑而显了形迹。幸好少年对她露出了爽朗的笑意,她才放下了惴惴不安的心。
少年对她抱拳施礼,道:“在下红枫山庄莫十七。”一指旁边的莫七落,“这是我七哥红枫山庄的少主莫七落,敢问阁下是?”
她很顺口地将自己的假身份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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