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通过血液才能发挥功效,仔细回想,当下伤了顾不迷的人只有暗香依依,这毒极可能是暗香依依所下!她看向暗香依依,不知她有何目的,又意欲何为?!再看顾不迷,他明知道此毒是暗香依依所下,又为何对她?难道……他……他……真的……
暗香依依扶住顾不迷,在他愤怒的目光中脑袋瓜终于恢复了运作。
顾不迷中了毒,此毒叫蝴蝶,管它蝴蝶还是苍蝇,只要莫七彩能解!
暗香依依正要开口向莫七彩要解药,却被顾不迷紧紧抓住了手腕,许是身体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他手上的力道极大,抓得她闷哼了一声。
他仍在微微颤抖,她感觉得到,虽然在她心里他一向强大到变态,可此时此刻也不禁心疼起来。他幽幽抬眸,看向了她,明明痛得瞳孔都已紧缩,却仍平静地对她道:“不要信她,带我走。”
暗香依依被他看得心中一慌,再看了一眼面无血色的莫七彩,微微犹豫了一下,便点下了头去。
她从未想过帮莫七彩什么忙,之所以连番救她,一来,莫七彩、王剑飞并非大奸大恶之徒,她看不得顾不迷在自己面前轻贱人命;二来,莫七彩是大哥的亲妹妹,王剑飞是大哥的师弟,她不能见死不救。可她心中明白,自己是九幽教中人,与顾不迷有争执,小打小闹都可以,但凡大事她必要以少主为先,尤其莫七彩出现的突然,顾不迷中毒亦突然,她并不相信莫七彩。
本想扶着顾不迷走,却察觉他连起身都难,只好使力将他拖起背在了背上,忽又听顾不迷在她耳边哑声道:“琴。”这才想起忘了地上的紫漆木琴,不禁埋怨自己又笨又忘事,只好又将他放下,回身先将琴缚在他身后,才背起他一跃而去。
途中,顾不迷鼻息越来越热,喘息声也越来越大,近在耳侧。
暗香依依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却除了担忧和心急别无他法,问了他几句:“怎么办?”,均得不到回应,只觉他浑身颤抖,全身燥热似火炉,不一会儿便汗流浃背,汗水透过衣衫浸透了她的,她轻易就能感觉到他所忍受的痛苦,不由得更加心急。
暗香依依心中急切,山中气候多变,当下乌云密布天气也骤然转寒,他如此出汗,需找一处避寒,想到来时在林中见过一处木屋,她加快脚程向木屋奔去。
近些时日她轻功明显精进,这还要归功于连日来顾不迷对她的魔鬼式操练。
大约跑出了五里路,远望林间高处有一木屋,木屋建盖在此应是山中猎户过路停留之所,暗道先到木屋暂作休憩,再问顾不迷下一步作何打算。心中打定主意,三步并作两步,眨眼间便到了木屋前。
推开门,屋中无人,尘埃布满,看来近来少有猎户在此歇息。粗略打扫了一番,将顾不迷放在屋中唯一破败的木床上,关切地问道:“你觉得怎么样?这毒要如何解?”
顾不迷紧握的双拳上青筋暴起,似忍耐已到了极致,忽厉声道:“出去!”
暗香依依一怔,可一想到他现下痛苦,脾气坏点也情有可原,便没放在心上,只是更加轻声地问道:“这毒你自己可以解?”
顾不迷偏过头去,似不愿再看到她,断断续续道:“我死后……你速回祁阳山,飞鸽传书……给教主,查出……是何人在你鞭上……下毒,为我……报仇!”
什么?!
他说什么?!
如此突然的一句话让她一时难以相信和接受,她不相信他会死,更不相信他中的毒竟来自她的紫鞭。她蹲了下去,幽幽看着他,又一次轻声问道:“少主,告诉我,这毒如何才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