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几个听到的小弟子就立刻对她侧目,厨房的大师傅也狠狠瞪了她一眼,好像她说了什么不可饶恕的话,事后想想,若非她是左护法,当时的下场估计好不到哪去。后来再见到九幽教弟子每每提起他都一脸骄傲时,也就见怪不怪了。那个时候她就有所察觉,顾不迷在九幽教威信很高。
或许在众人心中,年纪轻轻便将魔琴炼至第五重的他已是不可超越的神话,能成为他的属下也是值得骄傲的事!是啊,当时江州客栈被围,她也曾因他无可比拟地气势骄傲过。
微凉的风迎面吹来,又听顾不迷缓缓道:“四年前,我尚不懂得这个道理,那个时候,爹爹见我管理江州分舵一年已有头绪,便将荆州分舵也一并交与我打理。原本江州分舵的账目我便无心过问,也未曾出过什么岔子,便照旧将荆州那边的钱财全权交由理事堂主做主,可我没想到,一年后,荆州分舵出现了巨大的亏空。理事堂主卷款私逃,虽然后来被我寻到杀了,但钱财已被他挥霍大半,分舵兄弟一年的辛苦都白费了,这是我平生犯过最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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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依依闻言,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道:“这不怪你,你本不擅长这些。”顾不迷是武林高手,又不是账房先生,他不懂这些是理所当然的。再说了,人无完人,他已经很厉害了,怎么还能要求更多呢,暗香依依不觉得顾不迷有什么错,要说错也是他爹顾天穹的错。
可顾不迷却道:“我生来就是九幽教少主,背负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有些事即便自己不喜欢也要学着去做,不仅要做,还要做好。我可以对所有乐谱过目不忘,不过是些数字,又岂能难得倒我。”他也有他的骄傲。
顾不迷转过头来,看着桌案上的那些账本,道:“这些账目,我昨夜花了一整个晚上看完,每一笔钱财的来历和去向我都心中有数。”
闻言,暗香依依惊讶地看着他,一整个晚上看了这么多账本?还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他还是正常人吗?脑袋里立刻有声音反驳,你错了,他一直都不像个正常人……
如此一想,看着他的目光也由惊为天人转为稀疏平常了。
“近些年,爹爹少理教务,教中所有收支都由我一人打理,一直想找个可信的人分担一些。”顾不迷幽幽地看向了她。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相信她,想让她帮他,也不知怎么,因他坦言的信任,暗香依依心里升起说不出的欢喜,按耐住心底的跃跃欲试,她微微垂眸,谦虚地道:“我不怎么懂……不过……我可以慢慢学!”
顾不迷轻轻“嗯”了一声,道:“过几日,其他分舵的理事堂主也将陆续到江州,会有更多的账目送来,到时候,你且在旁听着。”
暗香依依道:“是。”
顾不迷并未收回目光,依旧望着她,屋中一时寂静。
暗香依依早先还未觉有异,可待时间长了,发现他的目光始终不曾从自己身上移开,这样被他瞧着实在难受,察觉到自己面颊生热心跳加速,忙抬起桌上的茶壶道:“茶凉了,我再去为你沏一壶。”言罢,也不待他回应便夺门而出。
每日天不亮,暗香依依就得起床陪顾不迷练武。
为了尽快恢复武功,顾不迷每日除萧仁为他针灸通络外,还要与她例行公事地对打五十招。虽名为少主暗卫,实则暗香依依觉得自己更像沙包+陪练。
由于顾不迷的琴功杀伤力范围太大,他们需行船到远处一孤岛上比武过招。
此处孤岛一直是顾不迷练功的场地。四周除了水,什么都没有,也必须什么都没有,否则也会顷刻化为须有。这个道理不只顾不迷明白,所有分舵兄弟都明白,所以就算有急事寻他,也会行船在十丈外对着孤岛喊话。这也正是顾不迷不让祁阳山分舵理事堂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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