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关切地看着自己,眼中满是关心,不觉心中一暖,便把前事揭过,微笑道,“好啦,今儿是我不好,本来想要你替我临几张字儿的,如今我自己临了,也就是了。”
朱厚照不禁失笑,又着急道,“你这一哭,看起来就像是个女孩子了,唉唉,这可怎么办。”乐琰按了按眼皮,果然浮肿,便遗憾道,“那我还真的只能回家了,下回再一起出来玩吧。”
朱厚照满是不情愿地应了,掀开窗帘吩咐道,“送小少爷回张家。”说着,本来想拍拍乐琰的肩膀安慰安慰的,手放到半空又停了下来,在心中暗想,“她是个女孩子呀。”低头看了看她,只见乐琰眼睛红红的,就像只小兔子,倒是满可爱的,便付诸一笑,下车去了。
乐琰忽地掀开门帘,探出头对他说了声谢谢,这才叫车夫开车,朱厚照站在当地,望着车马去了,这才瞥了刘瑾一眼,冷声道,“你都听到了?”
“奴才什么都没听到。”刘瑾也是个机灵人,朱厚照面色稍霁,冷冷地哼了一声,似是对着空气说。
“这件事要是传到父亲母亲那里,哼,你们就别来见我了。”
杨慎和张仑就站在对面街道上说话,见车子走了,杨慎走来道,“小表弟气性真大,少爷,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朱厚照道,“我哪里会和她认真生气,我还要人陪我下棋呢。”说着,又换上笑脸,和杨慎、张仑谈笑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