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雪涨红了脸,乐琰轻笑一声,适时道,“这是东坡居士的《题西林壁》,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居士的这首诗写得是很趣致的,又是写景,又是格物。”
连氏也加入道,“历年来,都说李白的日照香炉生紫烟一首诗,已经是写绝了庐山,想不到这首诗居然不逊色于《望庐山瀑布》,东坡居士可说是才华冠绝一时了。只可惜,他与半山先生的一段公案,耽搁了两个大才子呢。”
张老夫人点头道,“连氏说的是,苏轼与王安石也是可惜了。王安石一代天才,却非得要迎合神宗,搞什么改革,以至于名声大坏。”说着,丽雪也加入讨论,几人便议论起了拗相公的事迹。孙氏母女一句话都插不进去,孙氏气得厉害,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狠狠瞪了青雪一眼。青雪咬住下唇,却是一语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