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野孩子。”声音在后面一句话上便有些哽咽。
青楚听的脸色大变,她重重放下手中的活计,满脸都是忍不住的怒气大声骂道,“这是哪个下三滥的乱嚼舌头,不得好死胡言乱语的东西!这样的人,老天还叫她活着?我咒她不得好死,赶明儿死了下拔舌地狱……”
九卿瞠目结舌,青楚平时性格绵和,从未在自己面前或其他丫头婆子面前说过一句重话。谁承想,自己这么一句凭空捏造的胡话,就让她反应如此激烈。
看起来,这一票押对了,四姨娘和自己这位所居宿体之间,绝对有着不同寻常的故事。
青楚骂了一气,突然觉出自己的失态,脸上一红,心虚的去看九卿的神色。还好九卿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怔怔地看着她,不像生气的样子。她这才略放了心,急急的对九卿解释,“小姐你别笑话奴婢,奴婢也是一时气急,容不得人在背后乱说小姐的坏话……”
九卿不言不语,只是用一双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直直看着她……
无形的压力,使得这暗夜里寂静无声的空气变得更加沉重而压抑起来。
一秒、两秒、三秒……烛光摇曳中,青楚终于承受不住九卿的眼神攻击,长叹一声说道,“好吧,奴婢全都告诉你。”
九卿心内大喜,面上依旧努力维持着淡淡的平静,只是两只耳朵却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振作起来。
青楚的声音幽幽响在飘荡的烛光中,“听说小姐是大老爷和外面的女人生的,因为没有名分,大老爷才把小姐寄养在四姨娘的名下……”
原来她还是私生女!
九卿不禁愕然。
青楚一五一十说着,九卿心里渐渐对自己的身世有了大概的轮廓:她是大老爷在梁河任知县时在外面一夜风流所留下的种,至于那个女人姓什么叫什么她不得而知,但是四姨娘却因为她的到来而流了产,从此以后一直不育……所以她才把不能生育的一腔怨恨转嫁到她的身上……然后便到了今天这种情形。
母女二人势同水火!
九卿禁不住抚额长叹,自己怎么遇到了这么一个糟糕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