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领人来搜她的房。
可是,那簪子,镯子,真不是她偷的呀。她要怎么澄清,才能让人们相信她?
她把希望寄托在九卿的身上。想着,眼里溢出了毅然之色,她抬起头去看九卿,“小姐,希望你明鉴,这些东西,真不是我偷的!”
九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坐在椅子上稳稳端着手中的茶盅,眼睛盯在瓷碗里虚浮的茶叶上,好像看花一样,久久凝视。良久,才在一声盅盖和盅体碰撞发出的脆响之后,慢悠悠道,“青楚,那一天肖嬷嬷来院里任命王嫂子时,她是不是跟你们说过府里的规矩?”
青楚心念电转,突然想到了那一次肖嬷嬷对自己的教训,她直直开口说道,“是的,府规第十条说,下人对主子不敬者,鞭三十,若同时犯有其他错误,两罪并罚,杖责或撵出府去。”
王嫂子在那边听了便眼睛一亮。
九卿又慢悠悠问道,“你给我说说,何为不敬?”
王嫂子抢着说道,“以下犯上者,谓不敬;背后乱嚼舌头骂主子的,谓不敬;在主子面前不用婢称的,谓不敬……”
王嫂子的话未完,绣缘的脸已经“唰”地白了。
“小姐,是奴婢错了,求小姐绕过奴婢,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绣缘的头捣蒜一般磕在地上,口中求饶的话如爆豆一样急急迸了出来。
九卿不理,直接问王嫂子,“如果再加上偷盗的罪名,该怎么处置?”
王嫂子想也不想答道,“按规矩,杖责之后,卖进官营里,做苦役奴。”
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绣缘的额头已经见血,听完王嫂子的话,惊愣地睁大了眼睛,眼里满布着恐惧,她呆呆地望着王嫂子,满脸恐慌地愣在那里。
王嫂子轻轻瞥了她一眼,又大声道,“不但做苦役奴,还要充当营妓。”
绣缘的脸一下子灰败了下去。
“哦……”九卿拉着长长的音节,似有所悟。
她再转回头看绣缘,绣缘哆嗦着唇,身体簌簌颤抖,几乎连跪在地上的力气都没有了。
青楚拉着王嫂子的手,悄悄附在她的耳旁说道,“王嫂子,绣缘头上的珠花,是小姐今早掉了的。”王嫂子侧头看她,眼睛里带着狐疑,青楚又趴在她的耳缘说道,“早上给大夫人去请安的时候,还戴在小姐的头上。谁知到了大夫人那里,就不见了。不成想却被她捡去了。”
王嫂子满面犹疑,青楚便拉了她的手道,“咱们到外面去说。”
王嫂子看了看绣缘,心里掂掇,一时无法确定,脚下随着青楚往外走去。
那只金簪,是搜屋之时,自己放进她匣子里的;那只镯子,是前两日肖嬷嬷来时,从小姐屋里顺了出来,临走之时赏给绣缘的;唯一算遗漏的,就是这只珠花。不过也幸好有这只珠花,让绣缘说不清楚。如果小姐和青楚都出来作证,说这只珠花是掉了的,那肖嬷嬷这一番心思,岂不白费了吗?
王嫂子和青楚出了屋子,九卿听到外面的轻轻掩门声,才嘘出一口气,亲自起身拉起绣缘,温声说道,“我相信你,这些东西不是你偷的。”
绣缘通红的眼里立刻泛出光彩,她激动的握住九卿的手,哽咽着问,“小姐,你真的相信奴婢?”
九卿点头,把她扶坐在杌子上,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即使我相信你,也不能帮你什么。”
绣缘惊愕地抬头,“小姐?”
九卿摇头道,“即使我站出来替你说话,别人就能相信吗?王嫂子从你屋里和身上搜出来的不是一样两样,而是三样东西。三样东西,你说会是碰巧吗?”
绣缘立时语噎。九卿又道,“还有,今天你在我面前,张口‘我’,闭口‘我’的,我不能替你撒那个谎,睁眼说瞎话地证明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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