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将军的最后,落得的下场还不如死了的结果好。”
钱夫人愕然,眼底散发出来的烁烁光华让人看着触目惊心。
九卿不为所动,手指捻着头发继续道,“所以父亲改变了主意,他不能拿着自己的嫡亲女儿冒险……而这也正合了你的心意,于是你们便一同商量了一个针对我的办法……”
她话未完钱夫人就长叹了一声,“可惜啊!你却是那个女人生出来的,要不然……”说到这里陡觉自己失言,又把没说完的话吞了回去。
九卿紧紧逼视着她,声音冷如冰霜地问道,“我的生身母亲到底与你有什么仇?”
钱夫人抿唇不语,回视她的眼神也是冷如冰雪,半天,才咬牙对她说道,“好,我答应给你五个庄子!”却绝口不提她和江九卿母亲的过结。
说完起身就走。
九卿对着她的背影沉沉地道,“明天我就要地契。”
钱夫人倏然回头,看向她的目光像要吃人一样。
九卿却闲闲笑道,“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明天圣旨就该到了吧?”她看着钱夫人,眼里的光华如水晶一般透彻明亮,“如果我明天一早见不到地契,那么对不起,也许跟着你们接圣旨的就是一具死尸!”她望着钱夫人的眼神坚定如冰,丝毫不让。
“好!”钱夫人咬牙切齿地回答,转过身气冲冲往外走去。
刚打开帘子,就见乔储医背着医箱在王嬷嬷的引领下朝暖阁里走来。钱夫人挥了挥手,对着王嬷嬷冷脸道,“你陪着乔储医进去看吧,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乔储医和王嬷嬷愣愣地看着她,她头也不回,一阵风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