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再梳洗。”小丫头低声诺诺着轻轻退了出去。
柳泽娇低垂着臻首站在方仲威的身前,声如蚊蚋地道,“将军,今儿是贱妾回娘家的日子,”她把回娘家几个字说的微微有些重,“贱妾想请示将军,能不能允许贱妾带着盛儿回去?”声音柔弱凄婉,听了不禁让人心生怜惜。
方仲威并不答话,他看了侍立一旁的秀芬一眼,“你先出去。”然后指着对面的椅子,“你坐。”这句话是对柳泽娇说的。
柳泽娇错愕,瞠目看着他。
方仲威便和颜悦色又指指椅子,“你坐下来,我有话问你。”
柳泽娇的脸色忽然变得煞白,她忐忑不安地坐到了方仲威斜对着的一只椅子上,眼睛好像迷途小鹿一样胆胆怵怵看着他。
方仲威把玩着手里的一枚碧玉扳指,眉宇之间平和,脸色却深沉的有些吓人。柳泽娇感应着他强大的气场,不由自主便打了一个哆嗦。
沉默了足有盏茶的功夫,方仲威才淡淡地问,“跟我说实话,你为什么自请下堂?”看向柳泽娇的目光带着几分凛然。
柳泽娇面如白纸,她把交织在一起的双手紧紧握住,唇角紧抿,单薄的身子有如秋风中的树叶一样,坐在椅子上摇摇欲坠。
半天,她才声如蚊蚋地答道,“是为了将军。”听得出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
“是吗?”方仲威声音沉肃,他把手里的碧玉扳指轻轻放在地几上,挑着眉锋看着柳泽娇问。
“……是。”柳泽娇答的有些底气不足,不安地在椅子上动了动身体。
等了半天不见方仲威言语,她偷眼去看,就见方仲威已经面如寒冰,看着她的黝黑眸子如沉沉的潭水,寂静的水面下暗影幢幢,仿佛里面正在酝酿着无数的暴风骤雨。
柳泽娇一个哆嗦。
突然又听到方仲威平静无波的声音淡然地问,“那么那个卧佛寺的法钵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声轻轻的问话就有如晴天霹雳,在柳泽娇脑子里訇然炸响。
她大惊失色,“蹭”地一下由椅子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