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做,保管她对你的那一点点隔阂立时便烟消云散。”
方仲威的精神便立刻又振奋起来。他看向九卿的眼神里便带上了一丝异样的光彩。
九卿直觉的凌侍郎没有跟方仲威说好话,迎着凌侍郎的目光便狠狠瞪了他一眼。
凌侍郎摸着鼻子讪讪地笑,扭过去躲着九卿视线的脸上还带来一丝不自然。
至晚上吃完饭之后,九卿照旧和麻吉雁姐妹俩坐在客房里说话。麻吉雁依然是精神抖擞,唧唧呱呱有着说不完的话,“……我和三哥五哥循着声儿望去,妈呀!原来是一个猎户家的女儿不小心掉到了陷坑里,叫的那个凄惨,我们还以为她是被熊抱上了呢……”她一边用一块干爽的水红油布擦着自己心爱的燕尾飞刀,一边讲述自己跟哥哥们进山打猎遇上的趣事。
麻吉雅坐在一旁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欠。显然对姐姐说的话一点不感兴趣。
九卿不觉纳闷,这么新奇的事她竟然兴趣缺缺?麻吉雅见到她探寻的目光,笑着解释道,“她这个大嘴巴,就这点子事,逮着谁跟谁说,我都听了不下十几遍了,几乎把耳朵都听得长了茧子了。”说完又打了个哈欠。
麻吉雁却不服,鼓着脸道,“胡说,我这可是去年腊月里的新近事,你怎么……”话刚说到这里忽然又憋了回去,看着麻吉雅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九卿不由诧异,把目光转向麻吉雅,麻吉雅正气定神闲地喝茶,神色上不见任何异样。
她心里忍不住嘀咕,再细细看了看麻吉雅,依然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一点看不出来是她用眼神制止麻吉雁的。
这倒奇了,这姐妹俩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九卿狐疑地看着麻吉雅。
“嘿嘿,我倒忘了,这事不是去年腊月的,是前年冬天时候发生的,”麻吉雁今天倒挺乖觉,不忘顺着自己刚才的话圆谎,“我们救了那个猎户的女儿之后,没想到反而惹来了麻烦……”她把擦得油光泛亮的燕尾刀一只一只装进平摆在桌上的鹿皮袋里,嘴巴上却说了一句欲擒故纵的非常吊人胃口的话。但是话到这里却顿住了,反而不继续往下说了。
“到底怎么回事?”九卿好奇问道,暂时把心里的疑问抛到了一边。
心里却同时腹诽,没想到性格直率胸无城府的麻吉雁,来到这里几天也开始学坏了。
就听麻吉雅打着哈欠道,“你们说吧,我去睡觉了。”说着起身,然后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今天打了一天的牌,真的是把我给累坏了。”仿佛在对九卿解释自己为什么如此犯困的原因似的。
九卿看了看外面尚还亮着的天色,笑着打趣道,“喂,你这么早睡觉,当心半夜睡不着,翻过来调过去打扰我们的好梦。”
麻吉雅还没等说什么,麻吉雁却已经说话了,“你道那猎户的女儿为什么掉到那么浅的坑里,不自己爬上来反而叫的杀猪一样?”
九卿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忙忙地把投在麻吉雅身上的目光收回来,问道,“为什么?”
麻吉雁边敛着鹿皮袋的嘴儿边道,“原来她老早就看上我三哥了,她是故意跳到那坑里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们救她,好借此认识我三哥。”
“还有这样的奇事?”九卿不由来了兴趣,这岂不就和前世那些电视剧上演的那种俗套老掉牙的故事似的吗,女人为了追求自己心仪的男人,想尽各种办法吸引男人接近男人,甚至不惜色诱,然后以此达到自己的目的……
想着她不禁问,“那后来怎么样了?”
麻吉雁撇嘴,“她想赖上我的哥哥呗,我们救了她之后她就一直跟在我们身后,说是要为我三哥为奴为仆,报答我们对她的救命之恩。我就说了,那你给我当婢女吧,反正我们三个一起救的你,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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