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就像大人一样懂事了。”
在一旁闲闲看着的江元秀便眼神一黯,籍着重新整理已经毫无褶皱的衣襟,轻轻地低下头去。
清秋在一边屏声静气地为江五打下手,自动自发地把自己当成了空气。
进到正厅,武昭明和钱多金正在里面等着,见到钱夫人到来一起上前行了礼,然后便要告辞。
钱夫人婉言地试图留下他们,钱多金面现迟疑,武昭明脸上却露出了小小的不快,他看了江元秀一眼,干脆地道,“小婿倒是想留下来让元秀多陪陪您,只是我们出来之时母亲身体正有些微恙,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江元秀便连忙附和,“是呀,婆母昨日说头疼,我们本想在她老人家床前先侍疾,迟一日再来。可是婆母却不许,说人一辈子就这么一回大事,我们如果因为她耽误了给四妹送亲的吉时,她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她说一句,武昭明便点一下头,钱夫人看着他们夫唱妇随一搭一唱的样子眼底便沉了沉。人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看来这话一点也不假,这元秀刚成亲一年多,就全心全意地向着婆家了。
又解释了几句,武昭明携着江元秀一起离去。
钱夫人眼看着大女儿和大女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眼中不由落下泪来,口中唏嘘道,“人都说女儿是娘的心头肉,嫁女儿就好像是生生地在娘身上往下剜肉一样,如今看来这话一点也不假。我先前对这些还没有什么体会,可是今天嫁了七贤,最后的一个女儿也走了,我才真的觉出万箭穿心的那种滋味……”说着便捂着脸轻声哭了起来。
江五一下子便慌了手脚,急忙拿着帕子给钱夫人拭眼泪,拭着拭着眼中竟也掉下泪来,哽咽着道,“我……我不走了,娘……娘您别着急,别哭了……”说着,自己的哭声也渐渐大了起来。
钱夫人便一把握住她的手,口中叫到,“我的儿啊……”越来越泣不成声。
钱多金毕竟的钱夫人的亲侄子,与她有着骨血亲情,见钱夫人如此伤心,他不由就犹豫起来。
钱夫人母女俩抱头哭做一团,钱多金的心也跟着难受起来,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微一咬牙,狠了狠心道,“好,我们不走了。”
钱夫人母女的哭声立时便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