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说什么这次我也不会放手了。”
候晓谕冷笑道:“你以为凭你就能留住我吗?我已不是当年任由你侮辱的少年了!”
那女子叹道:“我知道你已经今非昔比,如今你身怀绝世武功和医术,母皇跟皇弟都视你为上宾。我怎敢强来。但是。。。。你身边那个徒儿就。。。。”
候晓谕大怒:“你敢动锦绣,我拼了命也要杀了你!”挥出一掌袭向那女子,那女子举手一磕,倒退好几十步,窜出两名暗卫扶住才站稳。
锦绣悄悄望去,那女子年纪与候晓谕相仿,而立的样子,身材高挑,姿容艳丽。她被候晓谕突袭之下虽然脸色惨白呼吸紊乱,眉宇间却仍保持着威严凌厉。
两名暗卫拔刀欲砍向候晓谕,那女子哑声制止,勉强站直,喷出一口鲜血吐在掌中,惨笑道:“谕儿,今日这口血可出了你当年那口气,本宫可不欠你什么了,本宫要得到的东西绝对跑不掉。终有一日我会叫你心甘情愿回到我身边!”她举起染血的手扬了扬,转身离去。
候晓谕身体微颤,双拳紧握,矗立风中许久,喃喃自语:“我绝不会回去。。。。我绝不会让你伤害她。。。。绝不会。。。。”
锦绣看着他单薄孤独的背影,眼角发酸,下意识的吸吸鼻子,候晓谕惊觉,猛然转身看向锦绣藏身之处,喝道:“谁在哪里?”
手心凝聚内力就要攻击,锦绣急忙高举手臂:“是我是我,锦绣,师父!手下留情别打我啊!!”
“你——————————”掌中内力顿时消散,候晓谕惊愕的看着锦绣:“锦绣。。。。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叫那个女人滚的时候。。。。”锦绣摸着头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活像犯错被抓的小学生。
“那,你都看到了。。。她。。。。为师。。。为师。。。。。”候晓谕眸中忽然溢满痛苦,泪水顷刻滴落下来。
锦绣大惊,奔到候晓谕跟前:“师父,你怎么啦?你怎么哭了,别哭啊,那女人一看就是坏蛋,师父离开得对。。。”别说边满身摸索找手帕。
候晓谕从袖中拿出锦绣的手帕:“别找了,你的帕子在为师这里,前日你给为师拭泪,为师帮你洗了。”
“啊。。。。”锦绣接过手帕,拭去候晓谕腮边泪水,柔声道:“那就再为师父擦一次眼泪吧。这次我自己把手帕洗好收好。干干净净的收着,专门给师父擦眼泪。”
候晓谕美目闪动,波光粼粼,看到锦绣双眼微红也隐隐有泪,两人目光交错,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泪光,候晓谕再也忍不住,扑到锦绣怀中,紧紧抱住这娇小女子,哽咽哭泣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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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白衣的玉冰鉴侧卧在垫着白狐毛皮的白玉床上,一只手抚在已然隆起的腹上,一只手里捏着刚送来的线报。
他闭目平静了许久,才慢慢摊开那张信纸,手指微抖,好一会儿才敢睁眼看,生怕又是失望的消息。
黯淡的目光扫过字里行间,渐渐明亮,浅淡薄唇渐渐展露笑容,眼中亦湿润:“终于找到她了么。。。已经。。。。好久了。。。”
起身下床,一旁伺候的侍从扶住他:“宫主,莫非有了锦绣姑娘的消息。”
玉冰鉴点点头:“她在伽陀国。在为我寻找制作解药的药草。这大半年一直找不到她确切踪迹,因为她几乎走遍了中原各地险山峻岭为我寻药,现在她又到了草原。。。。。。。她于我不过是萍水相逢,我还曾想杀她。。。”似自言自语般,玉冰鉴眸中渐渐湿润。
白衣侍从安慰道:“锦绣姑娘侠义,也可能对宫主有恻隐之心吧。”
玉冰鉴摇头:“她不是那种贪色恋权低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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