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痛叫几声,老老实实任凭候晓谕处理这伤处,她已经不敢再多看候晓谕了,昨天旧伤还没拆,今天又多了一道伤口,这不是跟候晓谕叫板“顶风作案”嘛。
所谓大女子,能屈能伸,现在候晓谕气压很低,她还是夹起尾巴做乖徒弟比较好。
垂着头,没受伤的手画着圈,忽然,感觉到几滴滚烫的液体落到自己□的伤臂上。锦绣一惊,转过头,果不其然,晶莹的泪水从候晓谕红红的眼中滑落,越涌越多。
锦绣慌张地在腰间摸索着手帕:“师父,你怎么又哭了,你别生气了,我没事啊,我下次真的真的不再受伤让你担心了。。别哭了。。。要不你打我拧我耳朵吧。。。”
找出帕子拭着他脸上的泪水,这回却怎么也拭不完泪水,锦绣难受得瘪起嘴忍着泪水继续为他拭泪。。
候晓谕看了锦绣好久,垂下眼睫,握住锦绣帮他擦泪的手,哽咽道:“为什么这次为师要跟你赌气呢?若是跟着你去,绝不会让她有机会伤到你,而你就不会受伤了,。。。师父没用。。。没有好好保护你。。”
锦绣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泪水,她反握住候晓谕的手,抽噎着:“才不是,是我做事总冲动没头脑。。。我想改,可是每次脑瓜一热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师父是这个世界对我最好最好的人。。。”
候晓谕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以后为师一定会好好保护你,再不让那人有机会伤到你。别哭了。。。”
“嗯嗯。。师父,我们都不哭了。。”锦绣连连点头,一手握住晓谕的柔夷,另一只手摩挲着泪湿的手帕,蘸着泪水的大眼睛盯着掌中候晓谕纤长的手指,忽然低笑道:“师父,我好像总是害你哭,我是不是很坏?”
候晓谕抽出手捧起锦绣的脸,定定看着,美目流光闪动,他轻轻抱住锦绣,脸埋入她秀发,轻声呢喃:“不。。。绣儿是最好的。。。是我一辈子要守护的人。”
锦绣转头愣愣地看着伏在自己肩头的候晓谕,觉得心内被撬开了一丝缺口,有种莫名的温软情感
从那条缝隙悄悄溢出。
—————————————————————————————————————————
“谭影,还有多久到达伽陀国?”马车帘掀开一角,露出蓝衣公子半边风华绝代的脸。
“回主子,若是沿途顺利,大约还有三五天。今天恐怕只能沿途找家客栈落脚歇息,明日再赶路了。”坐在车夫身旁一身玄衣的谭影平静回答。
蓝衣公子叹了口气,遥望北方,云层深处只有白雾茫茫,根本还看不到腾格里山的影子,只是自己急迫又紧张的心情觉得路途显得越发遥远。分明只走了一个月,他却觉得好似走了一年。每日翘首望向北方,只期望能看到那座雪山的踪影,就会觉得希望近在咫尺,那女子就在不远方。
不是为什么儿女私情,而是因为那女子很可能是少有的商界奇才,为他所用,帮他守护好掌门人的地位。
蓝衣公子深邃的紫眸微微闪动,唇边勾出浅浅微笑,慢慢放下车帘,心道:快到了,我所有的等待终于快有成果了。不把你带回中原,收归我旗下,我怎配做凤启国皇商箫家掌门人?
数匹骏马从马车旁疾驰而过,扬起半天沙尘,马背上那群白衣蒙面佩剑的男子行色匆匆,谭影冷眼看着他们消失在前方,紧紧腰间佩刀。
马车内幽幽问道:“刚过去的是些什么人?”
谭影道:“属下估计是玉寒宫的族人。”
“呵呵,他们也去伽陀国么?”蓝衣公子轻笑:“看样子,锦绣姑娘还真跟那个神医候晓谕在一起。此去也不知能否顺利带走她。”
谭影嘴动了动,没有出声。
蓝衣公子叹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