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再失败,如同此案!”话音刚落,案桌被劈成两半。
太女营帐外,闪过一个白影,跃出营外,瞬间消失在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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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摸摸自己的额头,不怎么烫了,伤口痊愈得不错,多亏这白发男子及时救助自己,不然后果难料。
但是跟前躺着的男子,却浑身滚烫,已经昏迷快两天了。锦绣仔细查看了他的伤口,知道伤口发炎了,过不了多久就会化脓,每个药瓶都翻看过了,药粉只剩一次用的了,她必须出外找点草药。
此刻锦绣颇庆幸自己拜了候晓谕为师,这大半年也识得了不少草药,在草原住了这么久,也知道哪里比较多药草。只是自己有些路痴,所以不敢离山洞太远。
锦绣找了好一阵子,才拔到少少几颗药草,不过竟然能找到止血化瘀的药草—蓟草,已是万分幸运了。
锦绣回到洞中,男子躺在她用青草做成的草褥上,紧闭双目,豆大的汗水从他脸颊流下,缠着绷带的半裸胸膛汗珠密布,快速起伏着,几缕银发粘在他汗湿的胸口;嘴唇干裂发白,浓眉紧锁偶尔呓语着,仍旧发着高烧。
锦绣擦掉他上身的汗水,把他翻过身,用剑挑开布条,将把草药塞进嘴巴嚼碎,吐出敷在他背部伤口上,然后用清洗过的新布条重新包扎好,扳过他健硕的身体,帮他侧躺好。
这才舒了口气,坐到洞边,掏出那块玉佩细看,摩挲着上面那“隆”子。
到底这人知道自己这付身体的前主人哪些事情呢,莫非是旧识?总之他绝对不会是这身体原主人的仇人,不然决不会救她。
嘴中还泛着蓟草酸苦的味道,令她回想起候晓谕每日命她喝下的苦药,眼中似乎又看到候晓谕那红色妖娆的身影带着清香笑盈盈走近;看到帐篷里他坐在油灯前为自己缝补衣裳,偶尔起身看一下为自己熬煮的羊奶肉粥是否妥当;看见他为打着哈欠的自己温柔铺好被褥,然后回过头朝自己嫣然轻笑,招手示意。。。
一滴泪顺着脸庞悄然滑落,落入泥土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