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娅背对着锦绣一声不吭,锦绣抹着眼泪惭愧地看着她背影,知晓此时说什么都无用,唯有师父治好男王,自己可能才有勇气面对卓娅。
玉寒宫的人留下一封书信便暂退了。锦绣打开信封,一纸清雅俊秀的字映入眼中,字里行间那书信之人委婉地问候着她的近况,带着含蓄的体贴和隐隐温情。落款之人:玉冰鉴。
锦绣拇指摩挲着纸角那处签名,脑海中缓缓浮现凤启国抱着玉冰鉴四处求医的情景,玉人孤傲倾城的病容,言语不多却声声音惑,看似狠毒实则是非分明的举动,一一在脑中闪过。。
对啊,如今,离约定为玉冰鉴解蛊之日只有五个月了,不知他安否?师傅的药应该令他这段时间不再被蛊毒之痛所扰了吧。。
正想得出神,卓娅粗噶的声音突然响起:“喂!那个谁!你站在那里不冷吗?在站下去小心冻成冰块!”
锦绣惊喜地看向卓娅:“卓娅。。。你不生气了?”
卓娅冷哼道:“王爷都没怪过你,我一个护卫生气有屁用!你这个家伙有什么好的?王爷也不知看重你什么了?对你这么好,命都不要!”
锦绣愧疚低头:“毕利哥真的很好很好。。。”
“哼!知道好,你就要好好珍惜!!”卓雅突然没头没脑冒出一句,咬着牙瞪了锦绣一眼,甩手走了。
“那个谁!不想晚上被冻死,就到我帐篷里呆一下吧!不过,不准你动我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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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心里记挂着密灵王伤势,彻夜未眠,时不时跑到王营外等候。
直到卯时,候晓谕才从男王营帐中出来,锦绣忙抓住候晓谕,急道:“师父,毕利哥伤势如何了?”
候晓谕微显疲惫,仍是微笑道:“放心,为师说过一定会治好王爷,说话算话。现在王爷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尚且昏迷,这些天我还会继续为他疗伤,直到他痊愈。”
锦绣这才松口气,望着候晓谕关切的美眸,眼圈一热,先前未尽劫后相会的情绪此刻开闸,多日想念的人终于近在咫尺,思念化做欣喜,心中渐渐清楚那份潜藏的情感。。
候晓谕也红了眼眶,摸摸她的发顶,柔声道:“怎么啦,是不是身上伤口痛,让为师帮你看看,上点药吧。”
锦绣抽着鼻子摇摇头:“不是,我没事。能活着回来再见到师父真好,师父。。。我好想你啊。。。每天都在想师父。。。想到师父给我缝衣服。。想师父给我做吃的。。想师父拧我耳朵。。。还有每天灌我喝完药给我做的那碗糖水。。。”说着就靠入候晓谕怀中,抓着他衣襟,把眼泪鼻涕全部擦到他衣上。
候晓谕不断点头,咬着唇清泪在眼中打转:“我也每天想绣儿啊。。。别哭了。。。绣儿回来了。。。为师再也不拧你耳朵不骂你了。。。你想吃什么为师都给你做。。。好不好。。。”
锦绣在他怀中扭着脑瓜瞄了他一眼,闷声嘀咕:“真的吗?我想吃什么,师父都给我吗?”
“嗯。。你想吃什么为师都给你做。。。”候晓谕擦掉眼角溢出的泪水,轻抚锦绣青丝,柔声道:“绣儿你想吃什么?”
锦绣哼哼卿卿,慢慢抬头,目光与候晓谕交织缠绕,紧紧锁住,候晓谕第一次从这总是玩世不恭的女子眼中看到炙热的光彩,他微微一愣,心内悸动,这当口,锦绣忽然探头在他柔唇上轻轻一啄,候晓谕玉面红霞瞬间弥漫。
锦绣也红了脸,勾勾他的玉指轻声道:“这就是我想吃的,师父,你不会生气吧。。。”
候晓谕定定地看着她,眸中交织着感动与歉疚,他咬着唇低下头,哽咽道:“为师怎么会生气。。。只是。。。我。。。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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