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玉冰鉴他有救了。我师父是神医,玉冰鉴绝对没事的!想想啊,我也好久没见他了呢,那时还是他救了我一命,就快见到他了我也很期待呢。”
候晓谕看到锦绣毫不掩饰的欣喜和对玉冰鉴的关切,神色微微一僵,随后又恢复常态。
锦绣嫌馒头无味,小菜太咸,嚷着要吃卓娅送她的干果子,候晓谕白了她一眼:“有手有脚的自己去拿,坐在这里光动嘴皮子能吃到么?”
锦绣吐吐舌,灰溜溜地挪到马棚,在马鞍山取下干粮袋子,干粮早吃完了,但还有好些干果,都是密灵王送她的上等货,她也等不及了,就靠在木栏上吃了起来。
葡萄干果软弹甜如蜜,甜蜜的滋味从舌尖能传到心底,抚慰着多日绷紧的神经,平复着焦灼的心情。
锦绣看着捧在手心,那一颗颗或紫或绿、长长扁扁的干果子,嘴中甜丝萦绕,不由地想起了那绿油油广袤无垠的大草原,在草原上嘶叫奔驰的马群,还有那骑着银色骏马身穿月白衣袍永远面带温暖微笑的英俊男子,草原上无论她发生任何事,他总是站在她身旁,宽容温暖,给予信赖,足以依靠。。。
摸着腰间那把弯月匕首,指尖摩挲着凹凸不平的宝石,仿佛匕首上还带着男王温暖的体温,锦绣嘴里塞着干果子,眼神却涣散,毕利森格那双如同宝石般明亮眼睛又在脑中浮现。
银月匕首坚强璀璨如主人,但从不轻易出鞘伤人,而是正直和守护的象征,仿若男王写照。
锦绣放松了自己,仍由思绪飞扬,手捻着干果子往嘴巴一颗颗扔着吃,甜蜜的享受着温馨回忆。突然嘴巴里传来一股酸苦味道,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居然就咽了下了,那苦味迅速从嘴巴蔓延到喉咙,苦得她小脸皱成了包子。她想吐,可是已经全咽下去了。
“呸呸呸,这是啥果子啊?苦不拉几的,要死啦!!毕利哥搞啥啊,居然在里面塞了个苦果子给我吃,不会。。。毕利哥这么疼我才不会故意整我,一定是卓娅!!”
锦绣苦得伸着舌头乱转,向天一指:“臭卓娅,你记住了!我跟你势不两立!!”
【“啊嚏——————————!!!”正在查看文卷的卓娅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吓了一旁的侍从一大跳。
卓娅吸吸鼻子,摸着脑袋奇道:“没发烧啊,怎么回事啊??”】
候晓谕等了半响,锦绣也没回来,就来找她,正好看到她在马棚转圈赌咒,问道:“你怎么啦,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
“师父。。。”锦绣咬着舌头诉苦:“师父你不知道卓娅好阴险啊,她为了整我在干果堆里掺了颗苦得要命的果子,我方才没注意,给吃了,俺滴娘呀,可苦死我了。。。”
“怎么会?她不是那种人。”候晓谕笑道。
“怎么不会,她一直看我不顺眼,这次还不逮着机会整我次。”锦绣把袋子往候晓谕怀中一塞:“我去喝口茶压压苦味,真气死我了。”
候晓谕见她叉扒着腿螃蟹一样挪回茶亭,暗笑不已。随便翻了翻那干粮袋,干果已被她吃了一半,好像还有个小锦盒,掏出锦盒来,锦盒已经打开了。他拿起闻了闻,顿时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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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不停地灌着茶水,直到茶涩味掩盖过嘴中那股浓厚酸苦味才罢休,捧着快被茶水撑破的肚皮吐了口气,忽然身后传来极强烈的压迫感。
锦绣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机械地转过头,候晓谕黑着脸浑身散发隐隐怒气,嘴角一丝令她胆寒的微笑。
“宝贝徒儿。。。。为师交代你好好保管那枚圣子金果,你把它放到何处了?”
锦绣努力回想着,一拍手:“我把它放到干粮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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