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收敛:“绣儿考虑周到,玉宫主心高气傲,且对绣儿有情,若知道要以锦绣之血化蛊毒,他必定两难。锦绣绣儿心善加上本就内疚,事关玉寒宫数千条人命,她只怕是宁死还骨血也要救人,与其逼她眼下就自尽偿血,不如赌一赌,一百二十日后或许另有曙光也未可知。”蓝君梦闻言唏嘘不已。
锦绣帮着玉寒宫人布置耀月宫,自从吃了圣子金果,总觉得力气大涨精神奕奕,尤其是夜晚体内好似有几股气流乱窜,经常搅得自己坐立难安,但是入睡之时必定平息,全身好似推拿过后那般清爽放松,一沾枕头便入睡,一夜无梦,第二日身体轻盈神采飞扬。
现在她正好觉得自己浑身力气使不完,搬搬抬抬忙得不亦乐乎,嘴巴也不停歇地跟宫人们聊天打趣,场面被她弄得倒也热络,她本身就既喜欢热闹,见此更加高兴,连玉冰鉴来到身后都没有发觉。
小碧故意咳了几声,她才转身看到这主仆二人。放下手中的东西,正准备搀扶玉冰鉴,才发现爪子脏得要命,她吐吐舌不好意思滴在衣服上擦着手:“手脏得要命,我先打水洗洗再扶你。”
玉冰鉴摇头道:“不用了。我没事。”
锦绣也不管,找到一盆水洗干净了手便来扶他,玉冰鉴也没多说,任由她扶到床榻前,锦绣炫耀地拍拍床垫和被褥:“里面都是又软又暖和的上等棉絮,厚度刚刚好,躺这里不冷不热很舒服。你试试看,觉得不舒服我给你调。”
说着便搀着玉冰鉴慢慢坐下,她脱去玉冰鉴的鞋子,托着他双腿移到床榻上,自己也坐到床边,期盼地看着他:“如何?觉得舒服么?”
玉冰鉴对上那双晶亮的杏眼,耳根微热,垂眸道:“不错。”
锦绣看着他恬静的半倚在榻上,秀眉似蹙非蹙,扇状羽睫半掩美眸,眸中泪光点点,淡到无色的嫩唇吐气如兰,正想赞美几句,体内那几股真气突然开始攒动,齐涌上心头一阵悸痛,一瞬间差点让她无法呼吸,急忙转身捂胸强忍过疼痛,不敢面对玉冰鉴。
玉冰鉴大惊,撑着坐起来急道:“你怎么啦?”
锦绣大吸一口气强压下心绞痛,装出无事的样子转过头笑道:“没事,都怪你长得太美了,我刚才差点流鼻血了。”
玉冰鉴玉面微红,不知如何作答。锦绣察觉食言,急忙赔礼道:“我没有调笑你的意思,一时嘴快说了心中所想,对不起。。。”急忙站了起来,眼睛忽然发黑,忙努力镇定心神掩饰过去。
玉冰鉴秀眉微皱,疑惑地端详着她微显苍白的脸:“你真无事么?”
“我能有什么事呢,这里吃得香睡得好,身体倍儿棒!”锦绣打着哈哈:“你先休息一下,我继续给他们帮忙!”转身就想溜,手腕忽然被一只玉手擒住。
“不对,你身体定是有恙。”玉冰鉴直视着她。 、
锦绣没胆转过脸使劲抽着手,虚笑道:“开玩笑!我身体不知多好,你放手,我要去干活。”
玉冰鉴抿了抿薄唇,擒住她的玉指搭上她脉搏,锦绣吓得寒毛直竖,玉寒宫宫主肯定懂些医书啊,万一被他发现真有啥毛病更不会同意她陪同解毒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锦绣甩着手急道:“我真没事,你放手,女男授受不亲!”
小碧白了她一眼:“这会子说起男女避忌了,刚才怎没见你顾及这些?”锦绣语塞。
玉冰鉴慢慢放开她的手,冰眸凝视着她,锦绣背上渗出冷汗,心道不会真被他查出什么了吧。
好一会儿,玉冰鉴才说道:“你体内有数股真气游动,脉象时而平稳时而絮乱,但又不似生病。是否服用了什么特殊药物所致?”
锦绣手心不断冒汗,她眼珠直转,转身面对他笑道:“你说的没错,师父为了使我百毒不侵,这大半年他一直给我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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