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哪有你这样盯着男人身子看的?还笑成这付模样,成何体统!”
锦绣赶紧收了笑容,扭过头辩解道:“我刚刚是作为一名医者来看待冰鉴的,看他体内母蛊小了这许多,我高兴嘛?这也不行啊?”
候晓谕收拾好东西,玉冰鉴欲起身想送,被他拦着:“宫主好生休息吧,不必送了。”玉冰鉴这才重新躺下。
候晓谕走到锦绣身旁瞪了她一眼:“我今日要配置药丸,一会儿给宫主熬药的事便交给你了,完了就回屋,我有事要找你算账!”
锦绣缩缩脖子点头答应,等候晓谕走后,才吐吐舌,瘪着嘴找来药罐准备熬药。
玉冰鉴看她胆小的模样,不禁问道:“你如此畏惧候神医么?”
锦绣边往罐子里塞草药,边笑道:“师父对我很好啊,他很疼我,干嘛畏惧啊。”
“那你方才。。。”
“这是情趣,是我跟师父独有的相处方式啊,如果哪一天师父对我不闻不问不冷不热不发脾气了,那我才头疼呢!我去熬药了啊。”
跑出去没几步,又转身回来,给玉冰鉴盖上薄毯,笑道:“现在是开始暖和了,你身子虚,还是捂着点好,春捂秋冻么。仙霞山很美,待你完全好了,一起去山上游玩野餐怎样?”说完乐颠颠地跑走了。
玉冰鉴目送她离去,直到她背影消失目光仍未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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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晓谕凝神为锦绣把脉,眉心微蹙。
锦绣看着他严肃的样子,有些紧张:“师父?问题很严重么?”
候晓谕松开手,看了锦绣一眼也不答话,自顾起身翻起了医书。
锦绣吞咽了一下,摸到自己左腕上的伤口。
她早发觉伤处恢复很快,每次放血大约两天,伤口便愈合,到了第七天头上,就只剩下浅浅疤印,并且没有失血引起的晕眩无力之状,只是每次血疗之后,体内真气愈发难以控制,时不时发作胀痛不已。
候晓谕自从上次发觉之后,开始配置药方治疗,连喝了十数日,真气逆转现象有所控制,可是却增添了头晕血虚现象。尤其这次放血后,锦绣脸色惨白差点立时晕倒,要不是她咬舌尖强撑着,只怕就被玉冰鉴知晓了。
服药能令筋脉不再受真气所伤,但会导致锦绣血尽而亡;若停了压制她体内真气的药,血虚症状便逐渐消失,但真气又开始伤及心脉。候晓谕陷入两难境地,两者的后果皆是死亡。
他从没遇到如此棘手病状,纵然玉寒宫蛊毒之祸也被他化解,但锦绣的情况真是头一遭令他觉得陷入了困境,翻遍医书和候乐留下的笔记,也没找到解决办法,没有头绪就无法对症下药,候晓谕这几天变得异常沉默。
锦绣不敢多打搅他,悄悄溜下床,打算进厨房给他做些小点心提神,刚迈出门口迎面碰上了匆匆赶来的蓝君梦,两人差点撞上。
“蓝护法,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是不是玉冰鉴出事了?”锦绣看他满脸焦急神色慌张,立即想到玉冰鉴身上。
蓝君梦摇头道:“不是,而是发现最近饮用云池水的族人突然出现子蛊发作现象,十分严重,我想请候神医一同去看看。”
锦绣大惊,蓝君梦冲进屋内跟候晓谕交谈几句,两人便准备一同去查看。
锦绣急道:“师父,我也去。”候晓谕点点头。
三人匆忙赶到那族人家中,还在屋外便听到屋内传来痛哭声,三人急忙进去,顿时脸色惨白。
满屋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床上一片血海狼籍,尸体四肢被绑在床头床尾,肚腹破了个巨大的血窟窿,人早已气绝面目狰狞,子蛊随着血浆流出犹在地上蠕动,她的亲人们都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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