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上汗水,略微疲倦的笑道:“他没事,已经平安产出了母蛊,到底是处子,受点苦是难免的,也没多痛多久。到今日解蛊才算大功告成了。”
锦绣松了口气,掏出帕子为候晓谕擦掉汗水:“辛苦了,师父。”
候晓谕拿过帕子,瞄了锦绣一眼:“不用讨好了,想看他就去看吧,别藏着掖着了,为师又不是瞎子看不出来。”
锦绣呶呶嘴不好意思的笑笑,握住候晓谕的手:“我也关心师父啊,这些日子一直看你劳累辛苦,我也心痛的。”
候晓谕摇摇头,拧了拧她的腮帮子:“你什么时候学会嘴巴子擦蜜了?尽说些哄人开心的话。”
锦绣摇着候晓谕的手,谄媚道:“那还不是因为师父太好了,我要是不学些甜言蜜语,会担心师父嫌我笨甩了我。”
候晓谕抽出手把她往门里一推,笑道:“留着这些话去哄他吧,为师前世欠你才摊上你,先是男王再是兽奴,如今又多了位妙人儿挂着你,你这辈子注定情缘不断,我若个个计较岂不自苦,为师从不干这种伤己伤人之事。”说罢转身离去。
看着他妖娆的背影,锦绣心中忽然一酸,本欲追去,然而牵挂着玉冰鉴,终于慢慢转身朝里走去。
玉冰鉴疲倦地躺在床上,小碧已经收拾干净,见她来了,点头示意玉人已经睡着,锦绣不便打搅,转身正欲离去。
玉冰鉴忽然睁开眼,轻声问道:“是锦绣么?”
锦绣微微一惊忙转身走近:“是我,你觉得怎样了?”
“我没事,多亏了候神医。”玉冰鉴想起身。
锦绣急忙轻轻压住:“别起来了,你身子还虚着呢。”玉冰鉴顺从地躺下,目光一直停留在锦绣身上。
锦绣帮他掖好被子,柔声问道:“很累吧,先睡一会儿,待会儿我去给你熬点汤,等你醒了就能喝了,补补身子。”
玉冰鉴垂眸道:“我不想睡,也不想喝汤,你能不能做先前那粳米红枣粥?”
锦绣笑道:“好啊,这有何难,我这就去做,你还是先睡一会儿吧,别累着了,身体要紧。”玉冰鉴目送她离去方浅浅微笑。
锦绣边熬粥,边做着候晓谕喜欢吃的芝麻酥饼,粥香四溢,酥饼也烤好了,把两样放在托盘里,一同端着往候晓谕卧房走去。
窗上烛光晃动,候晓谕果然尚未安寝,她轻轻敲门,小声问道:“师父,你睡了吗?”
屋内轻声咳嗽几声,随即门开了。候晓谕仪容整齐站在门前,见到锦绣手中托盘,嫣然一笑让了她进屋。
锦绣放好盘子,狗腿的为候晓谕舀了碗热粥,又奉上酥饼,笑嘻嘻地看着候晓谕:“师父辛苦了,徒儿做了师父爱吃的芝麻酥饼,尝尝我的手艺,可有进步了?”
候晓谕捻起一块咬了一小口,点头赞道:“不错,大有进步。”又浅尝了口米粥,笑道:“这粥做得真是香甜呢,可惜却不是给为师做的。”
锦绣握着手,急忙凑过去辩解道:“怎么不是呢,要不是我就不会拿来给师父吃了,有师父才有我今天么,任何时候都是师父最大!以后无论做什么好吃的,都有师父的份。”
候晓谕美眸一瞥,笑意盈盈,玉指点点锦绣鼻尖:“你可要记住今儿你说的话啊。”
锦绣鸡啄米似的点头不止:“当然当然!一切以师父的话为指导,我锦绣时刻铭记要紧密团结在以师父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
候晓谕忍俊不禁,拧了拧锦绣的脸颊:“你又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了,肉麻兮兮的,也不害臊!”
锦绣急忙抓住那只柔夷,一本正经的表态:“我要高举晓谕理论的伟大旗帜,认真贯彻师父一切都对的重要思想,在师父坚强领导下,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奋力拼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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