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太女。
太女一副后知后觉惊讶的模样:“哎呀,撞到皇弟你了,真是不好意思,皇姐我这几年太过悠闲,注意力大不如前,海涵海涵。”
毕利森格微微一笑:“皇姐此言差矣,我倒觉得皇姐比从前更具风范了。方才朝堂上,皇姐上奏联合中原凤启国,征讨骚扰各国边境的犬兀国,就颇得母皇赏识。正如母皇所言,皇姐逐渐有了俯览天下的帝王之象,心胸开阔许多。本来我还有些疑虑,但今日让我心悦诚服。”
铁炎森格哈哈笑道:“皇弟果然会说话,本宫佩服佩服。对了,本宫今日听到一件有趣之事,据闻,皇弟收留的那名兽奴逃出伽陀国去了凤启国,还顺便偷了你那有名无实的妻主遗留下来被你宝贝万分的蛟龙剑与枣红马,是否到了凤启国想偷了驸马爷啊?”
毕利森格收敛笑容正色道:“皇姐此话不仅有辱皇室更加有辱你的身份!请皇姐慎言!”
铁炎森格冷笑道:“本宫有辱皇室尊严??比得过你密灵王亲自帮准驸马逃婚、让自己落得无妻主下嫁,被全天下人耻笑我伽陀国皇室来得严重吗?”
毕利森格缄口不语,坦然地看着太女。铁炎森格无趣地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毕利森格回到王营帐篷,屏退下人,这才伸手轻轻按住方才被太女撞到的腰间,手刚触到,忍不住皱眉轻哼一声,解下衣袍看去,竟然已淤青一大块,找来药酒自行敷上。
刚系好衣裳,皇帝便差人来宣召,急忙用清水洗去手上药酒掩去气味,又戴上香囊 ,这才随人离去。
赶到皇营帐篷,卓勒森格正歪在龙塌上抽着水烟,水烟在伽陀国很普遍,尤其是妇女闲暇之余更是好这一口。卓勒森格偶尔也抽两口,所用都是从凤启国进口的顶级烟叶。她看到毕利森格,笑着挥手示意他坐到床边。
毕利森格礼毕才挨着床沿坐下,卓勒森格半撑起身体,男王忙扶住,卓勒森格慈祥地拍拍毕利森格肩膀:“母皇老了,连起身都要皇儿搀扶了。”
毕利森格忙道:“母皇何来此言?母皇一直身体强健,即便此时驰骋沙场亦不在话下。”
皇帝笑道:“皇儿也开始学会哄人了啊。”
“儿臣绝无虚言。”
“行了,朕知道,岁月不饶人,即便拥有千金裘尚方剑也逃不出天地人寰。朕也到了大衍之年,岂能看不透?”
卓勒森格微笑着握住男王的手,仔细端详着他:“皇儿,这些日子以来叫你受委屈了,有没有怪朕为你赐婚给锦绣,害得你如今为天下人所指,名节清誉不保?”
毕利森格紧握住皇帝的手,正颜道:“不,母皇,儿臣很感谢您赐婚与我,即便我与锦绣此生有缘无分,但能下嫁给自己心爱之人,即便只是徒有虚名,我也此生无憾。”
皇帝叹息道:“皇儿,你真不必如此执着,朕那时依然写下诏书取消大婚,为何你偏偏苦苦求朕继续举办婚礼。这不是自苦一生么?”
毕利森格俊目满溢光彩:“儿臣不觉得苦,反而觉得幸福,就算此生再无缘与她相见,也不后悔,就让儿臣一生一世侍奉母皇膝前守护伽陀国。”
“傻孩子,男儿家怎么一辈子守在母亲身边不出嫁呢?难道你不想妻主疼爱,儿女绕膝,享受那天伦之乐?母皇也不会忍心看你孤苦一世不管的。”卓勒森格摇摇头,抬脚下地,将水烟袋递给宫人,毕利森格亲自服侍她整好凤袍。
卓勒森格任由男王忙碌着,享受着母子亲情,微眯的凤眼流露出温暖笑意,幽幽道:“朕想过了,你是朕最疼爱的皇长子,岂能委屈自苦一生不再嫁人?镇南将军额右沁年轻有为、骁勇善战,近年来名声大振,且尚未娶夫,难能可贵的是她连小侍都没有,朕的意思是。。。。。”
“母皇!”毕利森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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