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怨自己粗心,也有些怪他饮酒伤身,正斟酌着语气打算询问,恰好看玉冰鉴又举杯往唇边送酒,急忙夺下酒杯自己喝了,又赌气把酒壶里余下的酒也全喝了。
玉冰鉴愣住,呆望着她。
锦绣擦擦嘴,看到他迷茫的眼神,心中那点点不快立时消失无踪,顿生怜惜与内疚,伸出双手将玉冰鉴那双冰凉玉手包裹住,柔声道:“可是在生我的气?”
玉冰鉴冰清的美眸直视着她,轻轻摇头,薄唇抿了抿,没出声。
锦绣捂暖了他的手,慢慢凑近他的唇,轻轻啄了下,染上一丝果酒清香,清晰地觉察到他身躯微微一震。
锦绣轻抚着他绝世容颜:“那为何喝闷酒呢?不要把话憋在心里,咱们是未婚夫妻,应当敞开心怀交流啊。冰鉴,告诉我,是否因为我前身跟孤狼是青梅竹马,本身又在伽陀国与他重逢,现在我又惹他追随而来凤启国,刚才又与他很亲密,所以你不开心了?”
玉冰鉴微蹙羞蛾,轻轻点点头,随即又摇头。
锦绣有些着急,仍怕冲撞了他,只能牵引他的玉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对不起。。。我。。。”微凉纤指点上她的唇,阻止了话语。
玉冰鉴眸中冰雪已融,清澈水润,望着锦绣幽幽道:“不必道歉,我不是因此感伤,我。。。其实,既羡慕又失落。。”
锦绣轻吻一下他放在自己唇上的玉指,微笑道:“因何失落,可以说给我听么?”
玉冰鉴长睫扇下,叹息道:“我羡慕晓谕一直陪伴在你身边,为你分忧解难换你一世真爱;羡慕孤狼曾与你青梅竹马,救你于危难如今千里寻来;想到你我相处短浅,我又未曾如他们那般守护过你,因而失落。。。。。”
锦绣惊讶地瞧着他。
玉冰鉴性子清冷一向寡言,这会子一口气吐露许多心里话,自己也是不适应,白皙精致的耳廓悄然蕴上淡红。
锦绣小心翼翼揽他入怀,仿若担心弄碎这颗水晶般通透的玉人,吻着他柔软芳香的青丝,柔声道:“冰鉴,你真傻,他们都用生命守护过我没错,你何尝不是呢?如果不是我遇到你那天,你救了我的话,我怎么还会有命再遇到其他人呢?没有你,早没了我锦绣。冰鉴,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遇到的、真心对我好、与我有恩的男子,也是第一个在我心中留下烙印的男子。我想对你说的是。。。”
玉冰鉴从她怀中探起头,凝视着她等待,锦绣与他目光交织,认真道:“我很爱你。。”
怀中娇躯轻颤,那双玉臂圈上她的腰肢,两人深深相拥,泛着果酒醉人芬芳的柔唇,第一次,主动地贴在她唇上,却不再动,生涩得令她更是怜惜。
女孩吮上那清凉粉唇,舌尖送进去,缠上美人羞怯探索的柔舌,品尝他唇里萦绕着淡淡醇酒清香的甘甜蜜汁,一同因情而醉,一同沉溺在爱河里,印证彼此相伴一世的誓言。
愈来愈深入的纠缠令玉冰鉴急促喘息,微凉的身躯因情*动而变得灼热柔软,冰莲绽放他隐藏的娇艳和热情,隔着薄薄的纱衣红豆已初露尖尖。
纷乱呼吸中,锦绣抱他放到床上,颤抖着手,轻轻脱去他身上单薄的白衫,一颗鲜红守宫砂点在他精美绝伦的锁骨上,吻上那颗朱砂并顺延而下,冰洁渊清的玉*体禁不住颤栗扭动。
玉冰鉴紧咬一缕青丝,强迫自己不要发出轻吟,他极爱之人偏偏要将他拨弄得千般旖妮,温热的小嘴忽然含住他胸前淡粉樱果,银牙轻轻一磕,未知的强烈快*感闪电般窜流到他全身每一处,青丝从他唇中滑落,声声蚀骨销魂的呻*吟不可遏制地从粉唇溢出。
原来冰山之下是炙热熔岩,冰莲盛开亦是艳媲玫瑰。
锦绣虔诚地膜拜着他每一处肌肤,揉搓得他羞云怯雨妖娆万种,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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