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锁了账房啊?”
两人急忙起身,李桓开了门,朱莫走了进来,见到锦绣在此,不觉一惊,诧异道:“你怎么在这里?”想到方才他被锁在门外,视线在李桓和锦绣两人身上狐疑地游离。
李桓笑道:“刚我请萧绣姑娘帮我搬册子,你知道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正好她经过,就请她帮忙,这不,刚搬完,我便留她喝杯茶水歇歇再走。”
朱莫奇道:“搬册子又不是何重要之事,还用得着锁门么?”
李桓不以为然:“进屋后随手锁门是在下多年养成的习惯,这账房重地若任由闲杂人等进去,岂不坏了大事?”说着还睥睨朱莫一眼。
朱莫脸微黑,冷笑道:“先生可是指我是那闲杂人等?”
“不敢,您乃是箫家三掌柜,怎么能自贬闲杂人呢?您是大忙人大红人,不知三掌柜驾临此地,有何吩咐?”李桓笼着袖子扬眉轻笑。
朱莫忍下一口气:“想请先生能把三年前的账簿拿出来给我瞧瞧。今儿来了桩生意,对方来头颇大,指明要三年前卖给金陵王家那匹玉器和绸缎,成色质地花样产地分毫不差,数量翻倍,我想看看账簿,劳烦你帮忙找出来当年的账簿吧。”
李桓冷笑道:“三年前的账簿您说现要就能要的?您不知道我这里只存一年的账簿吗?旧年的帐都搬到里院账房去了,我要找到记载了三年前那笔生意的账簿都怕要个三五天,您也太心急了吧。”
朱莫施礼请求:“三五天恐怕等不及了,明儿人家就来商谈了。如果耽误先生正事,可否有劳先生将里院帐房钥匙借给朱某半天,我自去寻找?”
李桓皱眉道:“三掌柜不会是变着法子给在下找茬吧?我掌管箫家总铺账务,帐房钥匙岂能离身?你若是想逼迫在下离开总铺,尽管明着来,不必耍这些阴招。”
朱莫忍不住怒道:“先生这话是何意?我朱莫岂是那种卑劣之人?”
李桓还待质问,锦绣急忙打圆场:“李先生,三掌柜,大家都是箫家的伙计,所做之事无不是为了箫家生意蒸蒸日上,自己也过上好生活。既然客人指明要三年前金陵王家同样的货物,且明日就来磋商,时间紧迫,未免出差错,两位还是大局为重,公事公办先。”
说着对着李桓恭敬一礼:“有劳李先生了。”
又对朱莫恭敬行礼:“先生不够人手,掌柜可否让锦绣帮忙查找账簿?”
朱莫望了她一眼,也对李桓一拱手:“有劳先生了,就让萧绣帮您查找,如何?”
李桓方笑道:“我也不是不懂事理,好吧,大局为重,萧绣姑娘就跟我去离间账房找账簿吧。”
待到锦绣找到那些帐册,天已经黄昏了。
朱莫仔细翻查,许久终于面露轻松,摘抄了几页,这才抬头,她瞧了一眼在一旁帮忙记载的锦绣,忽然笑道:“你可是知晓我那朱黑子的外号了?”
锦绣怔住,尴尬笑了笑,继续埋头做事。
朱莫道:“行了,看你这副样子,必是他们告诉你了。也好,能让你早点适应我的作风。”
锦绣笑笑:“别人说啥那是他们的事,我只相信自己的心。三掌柜是啥样的人,我现在不知道,也不轻信他人,以后我自会有结论。我这都登记完了。”起身将册子捧到朱莫跟前。
朱莫查看一番,心中暗惊,看了眼锦绣,不动声色道:“你以前做过账房?还是从事过商业?”
锦绣哪敢将前世的事情说出来,只摇摇头:“没有。”
朱莫合上账本:“ 三天后我要去一趟南陵蕲州,那里银号不肯借钱给几家古董分铺周转,你也跟我去吧。”锦绣应诺。
朱莫瞟了她一眼:“时候不早了,你回家去做做准备吧,明天那客人来商谈,你也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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