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缕,许久,人们才慢慢回过神来,而雪飞离早已抱琴隐去,寻觅无踪。
锦绣赞叹不已,问箫肃:“这首曲子是那蒹葭飞天曲么?”
箫肃摇摇头:“不是,这是前朝大乐师顾凯红谱写的《西关秋月》,虽然不及蒹葭曲,但亦是首名曲。”
锦绣神往道:“西关秋月已经被他演绎到如此境地,那他演奏蒹葭飞天曲会是何等震撼人心呢?”
箫肃笑道:“飞离只在人前演奏过一次蒹葭曲,那还是他入宫的第一年,他为陛下演奏的,此后他再也没演奏过这首曲子了。因为他觉得自己演奏蒹葭曲时徒有形而无灵魂,除非有朝一日他能将蒹葭曲蕴含的神韵演奏出来,否则绝不再亵渎神曲。别看他一副羸弱的样子,其实是个很执着的人。”
最后,第一舞姬廖鑫儿上场献舞,为他伴奏的雪飞离没有登台,而是在台下抚琴,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又掀起一个□,只是,锦绣觉得廖鑫儿舞姿虽极美,却配不上雪飞离清雅洁净的琴声。
寿宴过后,皇帝凤后回宫。锦绣突然被太女传召,不得不站在凤远琪面前接受未来最高领导者的检阅,手心冒汗,一动也不敢动。
原来,章逸云被太女召见,太女详细询问他近期一切情况,关心备至,热烈的目光令他如坐针毡。
他只好故意转移话题,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特意提到锦绣在蕲州的“英勇事迹”,还故意添油加醋渲染一番,搞得太女对锦绣充满了兴趣,马上宣召她来仔细询问。
锦绣硬着头皮回答凤仁卿好奇的盘问,虽然太女目光和善言语亲切,但是平民面对领导人时,压力那肯定是相当大的。所以,当她终于把自己的“光辉”事迹扯完,背心也传来了凉意。
凤仁卿听完意犹未尽,感慨无比,望向章逸云的眼神更加怜惜,忍不住伸手,想握住章逸云的手。
章逸云手一缩,下意识地避开了太女的举动。
凤仁卿也赶紧收回了手,笑道:“一时情不自禁,本宫差点失礼了,爱卿莫怪。”
章逸云忙道:“殿下言重了。”
凤仁卿走到锦绣面前,拍拍她的肩膀:“本宫听说你还会陪章爱卿前往卧龙镇查案,爱卿的安危就拜托你了,万不能出半点差池,否则,本宫可就......”
“殿下,陛下有旨,宣陛下回宫觐见。”正当锦绣紧张无比的时候,一名宫人及时进来解了围。
凤仁卿不得不结束了话题,即时回宫。
章逸云暗暗松了口气,方才他生怕凤仁卿说出他最不愿锦绣听见的话来,看了看正拿袖子擦冷汗的锦绣,颇为过意不去:“抱歉,牵扯上了你,我实在被太女殿下缠得没法,才出此下策转移视线的。”
锦绣笑笑,耸耸肩:“算了,为朋友应当两肋插刀,何况只是做做挡箭牌,你别放在心上。”
箫肃寻来,见四下除了她们三个再无其他人,便对章逸云笑道:“这桃花劫怕是难过,躲得了一次躲不了一辈子,萧绣能当你几次挡箭牌呢?”
章逸云牙一咬:“躲不过还有一死呢。”
锦绣一惊,忙问道:“出了什么事,很严重么?”
箫肃急忙安抚章逸云:“我方才话说过了,咱们不提这事了。”
章逸云冷笑道:“我如今也不怕什么了,经历过一次,还犯傻往火坑里跳么?”
锦绣虽然不明白他们所言何事,但也劝道:“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法子的。无论何时,只要需要我帮忙,章公子尽管开口便是。”
章逸云心中一柔,看向锦绣,唇角微翘:“不必担心,我自有法子。”
出了王府,章逸云随章莲回府,箫阳已先行走了,箫肃见天色尚早,带着锦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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