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当年科举榜眼,被皇帝召见殿试,朝堂之上无人不被他风采和才华所折服。凤离婷当即封他为从六品侍郎,在礼部任职,并任皇仪院太傅助手,负责每月审阅皇室子弟们的功课。
当时凤离婷尚未立储君,二皇女凤仁卿性格沉静待人和气,处事也很低调,从不显山露水,亦如她父亲凤后夏清溪,不喜欢与人争夺,因此人缘颇好,章逸云也喜欢与她交谈,共同研究学问。
而凤池莲完全相反,十八岁就建立战功,更参与了朝廷选拔人才制度的改革,还大刀阔斧地摒除了许多陈旧的规章制度,大力提倡尚武精神,在凤启国已经树立相当威望,年仅二十便锋芒毕露,气势逼人。众皇家子弟都对她心存畏惧,见到她时都极其恭顺客气,无人敢与她亲近,大家都与她保持距离,除了三个人,凤仁卿、章逸云、骠骑大将军之子郑云。
凤池莲自尊心极强,人不亲近她,她更不愿迁就人,除了这三人之外,她也不屑与其他人交往。
久而久之,四人变成了好友,而随着时光流逝,四人之间也渐渐产生了相互纠葛的微妙情愫。
锦绣听到此,马上被勾起了八卦她们的兴趣,笑成咪咪眼。
章逸云横了她一眼,脸微红,说到底是他自己把往事主动说给八婆锦绣听的,何况他与皇室那两姐妹的确有些纠缠不清,只好忍气吞声仍由锦绣亮晶着眼睛别有深意地打量自己。
锦绣见他突然闷声不语,急忙催道:“怎么不说了?你们之间产生了啥样的情愫了啊?”
章逸云见她完全没有失落的那副样子,心中忽然抑郁无比,一时间也没多思量,心里话脱口而出:“若我以前心里有过别人,这人还很坏,你会怎么看我?”
话一出口,便后悔不迭,只盼锦绣没听见才好,俊脸红透,幸而夜幕掩护,不然他恨不得马上离去。
锦绣笑道:“能怎么看,是人都有感情啊,爱上怎样的人由不得自己选择,那是很自然的事啊。”
章逸云松了口气,却也觉得失落,锦绣不在乎他爱过别人,是不是因为她眼里没有他的存在?那即便锦绣听到他曾经遭遇的噩梦,也只会有怜悯却不会有半点心痛吧。
“你怎么啦?”锦绣看他神情黯然,担心的问:“若是某些往事不堪回首,就不要勉强自己说出来了。”
章逸云心一凉,苦笑道:“也是,说出来你也未必想听,罢了,你去休息吧。”
“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锦绣焦急地想辩解,章逸云却已经转身回屋。
独留下她一人半是懊悔半是无奈的伫立原地望月轻叹。
第二日清早,锦绣跟着章逸云去赴约,一路上章逸云恬淡寡言,锦绣说十句,他也不见得回答一句,气氛就在尴尬中沉默下来,走到雪飞离下榻的温泉旅馆门口,锦绣觉得自己快被章逸云释放出来冷气压给冻僵了似的。
锦绣刚想询问掌柜,恰好雪飞离的侍从端着一盆水从楼上走下。
见到两人,他先是惊喜,随后又面带忧色的说:“雪公子旅途劳累过度,昨晚犯了心悸,还低烧,吐了一整晚。”
两人一惊,章逸云急道:“可请大夫来瞧过?”
“公子不让请,就服下了宫里带出来的药,现在还发着烧,人整个昏昏沉沉的,到现在颗米未进。”
两人急忙随侍从上楼,进屋果然瞧见雪飞离虚弱地昏睡在床,瘦弱的身体微微蜷缩,峨眉紧蹙呼吸沉滞,因低烧之故,双颊异样红晕。
章逸云伸手一探他的额头,果然烫手。
雪飞离睫毛轻颤,努力睁开眼睛,眸中水雾缭绕,毫无神采。
章逸云轻声问:“可觉得难受?还是请大夫来瞧瞧吧,再拖下去怕是不行。”
雪飞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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