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染发,头发慢慢恢复原有的银色,只是染发药水没能完全褪去,飞扬银发中夹杂着几缕黑发,显得十分特别。
箫阳仔细端详孤狼半响,愣没想出何时何地见过他。
孤狼蹭蹭蹭地跑到她面前,要不是侯晓谕及时拉住他,他差点跟箫阳脸撞脸。
孤狼指着自己鼻尖,注视着箫阳:“我记起来了,你见过我的!很久以前,那时你跟绣的母亲一起来草原,我娘亲带着我到你们住的地方玩,你还给我好多好吃的,然后我认识了绣,记得吗?”
箫阳眼睛眯起,努力回忆,疑惑问道:“请问令堂尊姓大名?”
孤狼骄傲的挺起胸:“我母亲名叫宁布达雅,是草原英雌,伽陀国宣正将军,跟绣的母亲结拜了异族安达!我叫宁布亚昆!”
箫阳终于想起来了,惊喜不已:“伽陀国宣正将军宁布达雅,八年前我与太尉司马绫同往伽陀国,有幸与她结识,原来公子就是她的儿子啊,简直是......咳咳,今日居然连遇两位故人后裔,真是不可思议。”
箫肃连连感叹,忽然想起孤狼的话,紧忙问孤狼:“对了,与你母亲结拜为安达的女子,正是我的好友太尉司马绫,听你口气,似乎她还有后人?绣是谁?”
一旁的箫肃已然明了,惊道:“莫非锦绣姑娘就是前太尉司马绫的后人?!”
孤狼漂亮的剑眉扬起,咧嘴笑道:“绣就是我母亲安达的女儿!”
箫阳惊呼一声,跌坐在椅中,忍不住泪满眼眶,激动得哽咽不已:“老姐姐......老姐姐,天可怜见啊,你的后人还在......还在......”
候晓谕跟玉冰鉴对视一眼,一同惊异地望向老泪纵横的箫阳。
箫肃忍住激荡的心情,强自镇定,对候、玉二人解释道:“锦绣是六年前因谋反大罪被诛九族的太尉司马绫的嫡女司马隆,我母亲冒险将她救出后,将她藏匿在一个极其隐蔽的村落,因为怕被人发现,一直都没敢去探望过她,而是派了两位武功高强的心腹装成她父母保护她,谁知两年前被朝廷暗卫发现她藏身之地,她被暗卫们追杀,重伤后坠落悬崖。我们都以为她已经死了,司马太尉从此绝后......谁料到,原来她没死,锦绣就是司马隆......”
箫肃说到此,忽然疑道:“为何从没听锦绣说起过这些呢?”
玉冰鉴道:“绣儿告诉过我们,她掉下悬崖后失忆了,两年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箫肃叹道:“原来如此,难怪了......”
候晓谕蹙眉回忆道:“我记得宁布达雅将军八年前获罪下狱死于牢中,她家人贬为奴隶,据说她的夫郎在被押解的途中带着一儿一女逃脱,后陷入狼群,尸骨无存啊?”
孤狼闻言脸色微变,垂眸道:“父亲跟妹妹当时生着病,被狼咬死了,母亲说过狼群负责歼灭草原上一切老弱病残的生命,它们绝不会放过生病的人类。但白狼王没有杀死我,当时它刚刚失去了它的公狼配偶和狼崽们,于是把我当狼崽一样带在身边三年多,直到遇上太女铁炎森格狩猎将我擒获,带回太女营做了兽奴......”
候晓谕走到他身边,抚了抚他的肩膀,宽慰道:“幸好你又遇到了绣儿,总算脱离那人间炼狱了。”
“嗯!”孤狼抬起头灿烂的笑看着候晓谕:“绣儿是我的阳光!母亲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某个女子能让我生命里处处充满阳光,就要牢牢把握住她!绣就是那个人,这辈子我绝不离开她!”
众人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直白表示倾慕的话。中原人内敛,即使有情也不会轻易流露,放在内心深处,表面装作不在乎,却总有意试探来试探去,反而更加捉摸不透对方的心意,既伤人又自苦;塞外人热情奔放,一旦认定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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