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绣狠狠剜了他一眼,气汹汹地将他手臂一抬,连着肩胛的伤口被扯动,鲜血很快渗出纱布,痛得谭影眯起眼倒抽冷气,瞬间额上布满冷汗。
锦绣冷笑道:“原来你是在房间里捣鼓疗伤啊,你自己搞不定不会找人帮忙么,长了嘴光摆酷不会叫人么?疼死你活该!”
谭影咬牙忍痛,急促呼吸着,话都说不出了。
锦绣见他痛得不轻,微觉内疚,吐了吐舌,推着他进了屋压在椅子上,解开绑带仔细查看伤处:“别死撑了,我看看伤口,先前明明替你包扎好了,奇怪,怎么又流血了?”
沾了点血,闻了闻,峨眉一蹙,忙借着烛光查看颜色:“莫非有毒吗?”急忙问谭影:“什么时候发现伤口又裂开了?”
谭影捂住越来越疼的伤处,勉强开口:“上药之后一直很痛,没消停,后来痛得实在厉害,头晕胸闷,伤口流血,就起来上药,药瓶拿不稳摔碎了......”说了几句话,脸色已发白汗珠滚落,呼吸也沉重起来,身体摇摇欲坠。
锦绣一惊,急忙扶住他:“只怕是黑衣人的刀上有毒,我医术不精,大意了!”
谭影长出一口气,身体轻颤,额上冷汗冒得更多。
锦绣忙道:“你忍耐一下,我去拿药!”刚想离开,手却被谭影擒住。
谭影呼吸开始紊乱,长睫上挂着汗珠,半睁着朦胧的黑眸看着她,颤声道:“你先告诉我,你以前是不是叫司马隆?”
“司马隆?我以前叫司马隆么?”锦绣疑惑道,想到怀中揣着的那刻着隆字的玉佩,脑海里闪过念头:“你以前莫非见过我?”
谭影脸色灰白,极力忍痛,勉强回道:“你长得很像我以前的主公,她......”说了半句话后,已疼得无法开口。
锦绣意识到现在不是追究身世的时候,刚奔到门口,谭影紧捂着伤口痛吟一声,从椅子上摔落在地。
锦绣大惊,奔回抱起他放到床上,焦急之下,猛然想到章逸云也受了刀伤,火急火燎地赶去,敲了半天门,章逸云也没开门,心知不妙,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眼前所见令她又惊又痛。
章逸云侧身昏倒在床上,青丝一半流泻于地,一半散乱在床,碎发遮挡住他惨白的脸颊,嘴唇被喷出的鲜血染得嫣红,肩膀处雪白的中衣被血染红一大片。
锦绣冲过去扶起他靠在自己怀中,边慌乱地唤着他的名字,边试探他的鼻息,他呼吸紊乱微弱,浑身颤抖冷汗涔涔,与谭影的症状无异,早已昏死过去。
锦绣边大声叫人边抱着他来到谭影房中,将他放到谭影身旁,留守的侍卫赶来,锦绣吩咐道:“立刻把镇上最好的大夫都找来!章大人中的刀伤有毒!”
侍卫离去后,她跑到自己房中,一股脑儿将候晓谕准备给她的药瓶全拿了来,摊在桌上,挑了几样,准备给两人先喂颗桂香丸。谭影内功较为深厚,尚未完全失去意识,顺利服下药,麻烦的是章逸云,深度昏迷,牙关紧闭,根本无法喂药,试了渡真气掐人中,仍然毫无反应。
锦绣找来开水化了桂香丸,忽然想到她服过百种药草和圣子金果,候晓谕曾说过她如今已是百毒不侵,那是不是她的血液可以用来解毒呢?前世武侠小说不乏这类描写,如今情况紧急,姑且试一试。
掏出匕首在手腕上小心划了道口子,鲜血流入碗中,又给谭影准备了一小酒杯的血液。
谭影服下桂香丸后,稍微缓解了剧痛,半撑起身体注视着她,将一切收归眼底。锦绣将酒杯递给他:“闭上眼一口喝了吧,可能会有所帮助。”
谭影默然接过酒杯,盯着杯中鲜红的血液也不动。
锦绣扶起章逸云靠在怀中,舀了一勺药试图哺入他嘴中,可他牙关紧咬,药水顺着唇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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