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扯扯他衣袖,呐呐道:“我的意思是,我跟你再多花些时日互相了解一下,常听老人说,相爱容易相处难,咱们再处些日子,正经谈一段时间的恋爱,若过了这段时间后,你对我还是今日这般心思,我自会去丞相府提亲。”
章逸云沉声道:“只怕我等不了这么久了……”
锦绣皱皱眉,紧张地握住他的手:“你的意思是,太女她……”
章逸云凄凉一笑:“此行前,太女已经暗示我,待我回到皇都,便亲往丞相府提亲,圣上也有意赐婚……你若不先与我定下婚约,等圣上赐婚后,便是你我缘尽之时……”
锦绣大急,脱口而出:“不行!你只能嫁给我!”
章逸云眼中闪过一丝得逞之色,面上仍落寞悲戚:“你又不愿早些去丞相府提亲,还是算了吧,长痛不如短痛,既然我迟早成为太女正君,你还是不要太亲近我,以免日后有麻烦。”话虽这么说,却没有丝毫挪动之意,反而更加靠近锦绣。
锦绣将章逸云的小动作全都看在眼底,她早已不是当初懵懂单纯的小女孩,章逸云这些小心思她如何不知?
两人互有情意,成亲也是水到渠成之事,而太女的确急迫想求娶章逸云,她又着实不愿太女染指章逸云,不如装傻上当,将计就计吧。
锦绣立即装出十分焦急,傻乎乎往他设下的小圈套里跳的模样,搂住他的胳膊:“我回去征得夫君们同意后,立马去丞相府提亲,你可别嫁给太女,要知道一入宫闱深似海……”
章逸云何等聪慧,瞧着锦绣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如何不清楚她那花花心思,反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也顺水推舟,抽出胳臂,拥抱住她:“我等你……”
水无涯站在窄小的囚车中一路颠簸,走到半途,内伤复发昏死过去,章逸云只得下令众人暂时停驻在就近的驿站休息整装。
锦绣将水无涯安置在一间上房中,同秋弦一起为他诊治。章逸云在院里等着,见锦绣出来,上前问道:“水无涯怎样了?”
锦绣面色凝重:“他情况很不好,不知道能不能挨到皇都。”
“这么严重么?”
锦绣点点头:“嗯,他内脏已经开始衰竭,本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加上这几日关在囚车中餐风露宿一路颠簸,只怕性命堪忧。”
章逸云急道:“他可是很重要的证人,现在绝对不能死,不然我们这多日来的努力岂不前功尽弃?”
锦绣微笑着安慰章逸云:“别急,秋前辈医术精湛,刚才我跟他商量了一下,想出了个为水无涯吊命的法子,应该能为他续命一年左右。”
“是什么法子?”章逸云皱起好看的剑眉,心中隐隐不安,不由上前握住锦绣的手:“你别告诉我这法子又会令你以身犯险,如果是那样,我宁愿无功而返。”
锦绣赶紧摆手否认:“没有危险,只是要耽搁些回都的时日。秋前辈说,此地离苏兰山只有一日路程,苏兰山出产一种十分珍稀野参叫黄党参,是皇室用来吊命回光的宝贵药材,我带着水无涯前去苏兰山,三日内若能找到此参,水无涯便能得以续命。”
“我跟你一起去!”章逸云不假思索的说。
锦绣无可奈何地笑笑,点点头:“好吧,没办法,就算我说不行,你也不答应啊。”
章逸云笑道:“你是我下属,当然只能遵从上司之令。”
送章逸云回屋后已经是亥时,累了一天,锦绣打着哈欠回自己房间,却被黑暗中倚靠在她房门口的谭影吓了一大跳。
黑夜里若非青衣男子在月光下微微闪动的目光,睡眼朦胧放松了警惕的锦绣差点没发现他。
锦绣有些气恼:“半夜三更一身乌漆抹黑的站在那里不吭声,想扮鬼吓人吗?”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